我姑姑?不待杨心儿说完,林玉竹冲口而出。
准确的说是令姑母和令姑父。据说令姑母和令姑父都是会法术的异士,是真正的能人。可不是那些江湖骗子可以比的。他们见伯父可怜,更加同情秦家的遭遇,就用自己的本事帮了伯父。在他们的帮助下,伯父不仅找回了本钱更是大大的赚了一笔。而且这么多年来秦府的产业的壮大也是仙姑夫妇在后面帮忙,伯父每每遇到不能决定的事情的时候都会找他们。而每次得到的答案总会让秦府的事业更上一层楼。可以说没有仙姑夫妇就没有现在的秦家。说实话,你才来的时候,我还真有点怕你了。杨心儿抿嘴一乐,处久了嘛才发现没什么好怕的。
我有什么让人好怕的。林玉竹不解。
还不是认为你也会那法术什么的嘛。杨心儿道。
我那里会什么法术。林玉竹无奈,不会秦家的人都这么认为吧?
杨心儿才要往下说,门外忽然跌跌撞撞地的跑进来一个小丫鬟。不好了!不好了!二少奶奶,不好了!小丫鬟上气不接下气。
杨心儿眉头一皱,什么事呀!这么慌慌张张的!
大后院的小姐她
杨心儿脸色一变,我知道了。接着上眉头深深的皱了起来。
林玉竹本不太明了,但见二人此情景又隐约想到了什么,试着问道:可是韵兰小姐出事了?
小丫环捂着胸大口喘着气:是,是。
看杨心儿的面色如此,与平时完全不同,林玉竹心下一股不安的感觉升起,便道:不如我和姐姐一道去吧,或许能帮上一点忙。自从来了这里还未曾与这位小姐照过面,今日且去瞧瞧是怎么个样子。
也好。杨心儿转过头看了眼林玉竹,点点头脸色稍缓。接着对那小丫环道:还不快起来,过去看看。
是。小丫鬟连忙起身领着两人匆匆向着来时的路而去。
按理说,秦家只是一般的富商,在房舍制度下房屋的规模是不应过大。但社会发展多年,奢侈已成为社会的风尚,有钱的人家谁不弄个几进院落。懂情趣的人家讲究个雅致,俗气点的也要有个富贵的气派。既然大家都如此,朝廷对于这事也就基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秦家做为镇上的大户,自家居屋又怎么能小气得了。林玉竹和杨心儿跟着丫环弯弯绕绕,穿门过庭走了好一会儿,才来到了在一处毫不起眼的小门前。
驻足门前,杨心儿吸了口气伸手轻轻推开了小门。
不要过来!不要过来!不是我害死你的!!杨心儿还没迈脚进门,一样东西就从门里飞了出来,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了个粉碎。
幸而闪得快,否则那东西一定砸脸上。杨心儿摇头轻叹,才要往里进。不要过来!!!又是一样东西飞出,哐当又碎了一地。
跟在杨心儿身后的小丫鬟见状,连忙自己先跑了进去。
沉默了一小会儿,啊——!又是一声尖叫,但是没有东西扔出来。
呼。杨心儿松了口气,提起裙摆踮着脚小心翼翼跨过碎片,闪进了门内。
林玉竹缓步走上前,地上是两个碎掉的花瓶。刚想迈步跟上去,啊——!一个人影尖叫着冲了出来,林玉竹躲避不急被撞了个正着,脚下一个趔趄,身体随着冲击力倒了下去。好痛!伴着温热的液体流出手腕处一阵痛楚漫延开来。
啊——!这次尖叫的人换成了杨心儿,玉竹妹子!
压在林玉竹身上的人立马被随后跟来的几个婆子拉开。
我,林玉竹坐起身,我,抬起手腕,一块碎瓷片插在上面,已染满鲜血。
你别说话。杨心儿上前扶起林玉竹,我们先进去包扎伤口。
门内也是一个小院,不过规模很小也十分简朴,地上稀稀拉拉的几处杂草,靠墙处一株大槐树,除此外别无其他。
那位撞倒林玉竹的人在小丫鬟和婆子们的强力压制下灌了一碗不知道是什么药,这会儿总算睡着了。均匀的呼吸声听来是那么舒心和平静。
杨心儿替林玉竹取出手腕上的碎瓷片,清洗了伤口,拿过小丫鬟递上的小药瓶,轻轻地在上面洒着药粉。早知道真不该让你跟来,都是我的错。
不与姐姐相干,是我自己想要来帮忙的,没想到反而是给你添麻烦了。林玉竹不好意思的笑笑。
挥挥手,杨心儿示意婆子和小丫鬟都下去。
其实也不是什么不好说清楚的事。杨心儿道,只是比较难开口罢了。
韵兰小姐这是怎么了?林玉竹问出了心中疑问,也猜着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