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凝香此时走到船尾,介绍说“这位便是穿刺狱的守护者,颜丘大人。”说罢竟还破天荒的施了一礼。
“什么大人不大人的,我就是个爱唱戏的糟老头子。”颜丘老头跨下自行车,还煞有介事的将车停放在湖面上,这才踏上小船笑道“听闻有天仙大驾光临?”
“颜老。”孟凝香看到老头似乎有些拘谨,连忙指向殷飞回应道“这位便是天仙尊上。”
“见过尊上!”颜丘“哦”了一声,上前拱拱手但目光却瞄向其他的人,脸上不由泛起一种老奸巨猾的笑容。
殷飞对上了年纪的人十分尊重,当下躬身回礼应道“颜老!”
“尊上相貌中和,应是有情有义之人。”颜丘的目光在对方脸上转了数转说“不过,有情终遭无情伤,有义却被无义累呀。”
“颜老此话何意?”殷飞的心海登时被对方这一句话搅起了波澜。
颜老头却是仰天打了个哈哈道“这人年纪大了就爱随口胡说八道,尊上可别放在心上。”说到这里老头又回到自行车旁说“寒舍就在不远处,尊上若不嫌弃,来吃一碗阳春面如何?”
殷飞此刻虽然心中疑窦重生,总感觉这个老头身上有什么事,偏偏此刻身处于人家的底盘,如何能拒绝邀请,几番权衡之下只得答应。
小船悠悠的跟在颜老头的脚踏车后面,大约十来分钟后前方出现了一块较大的沙洲,上面盖了座吊脚楼,但沙洲的周围却插着一根根黑木桩,上面毫无意外的插着犯人,宛如一幅恐怖的画卷。
停船靠了岸,这一次殷飞长了个心眼没有带左轮等人,就连艾小七也被安排在船里,万一有什么情况它就可以通风报信。
踏上柔软的沙洲,殷飞和孟凝香跟随着老头进入吊脚楼,里面倒是收拾得挺干净,左面是厨房厕所,右面是卧室,中间有一张超大的竹桌,上面放着许多捏制陶土的用具。
“你俩随便坐,面很快就好。”老头回来就一头扎进了厨房忙活起来。
殷飞在桌面坐下,细细打量起桌上捏好的陶土制品,发现几乎清一色全是古代的人物,旁边的孟凝香见状也跟着微笑道“颜老是个三国迷。”说着指着一个斜挽大刀的泥人说“这个肯定就是关云长。”
这下子也勾起了殷飞的兴趣,他拿起一个持着蛇矛的大胡子泥人笑道“那他就是张翼德啦。”
“都说少不看水浒,老不看三国,偏偏我这个糟老头子就好这一口。”就在两人看泥人的时候,老头端着两碗热气腾腾的面走出来说道“赶紧趁热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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