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的阳春面,其实就是一碗没有任何的配料普通光面,不过,想要煮出一碗好吃的阳春面可不容易,十分考验厨师的经验和手法。
老头煮得这一碗阳春面可算是极其完美,筋斗爽|滑的面条,鲜香清淡的面汤,面上还撒着几粒现摘的小葱,最后点的几滴香麻油,可算是勾勒出整碗面条的灵魂,放在面前几乎令人欲罢不能。
说实话,殷飞原本没想要吃面,但他没想到刚才还飘然如仙的小姐姐,此时却吃得香甜无比,在这种气氛的感染下,再加上老头炙热的目光,他还是选择用筷子挑起了几根面条。
可是,就在面条触碰道牙齿的刹那,一种难以言喻的味道在口腔内散播开来,这让他再也忍不住,一筷,两筷,三筷,很快一大碗面吃了个底朝天,就连最后的一口汤都没有放过。
直到吃完,他才感觉到似乎有些失态,连忙快下筷子歉然道“不好意思。”
偏偏老头却笑嘻嘻的收起碗筷去清洗,没有说出多余的话语,倒是旁边的孟凝香娇笑道“尊上有所不知,颜老这碗面可不是普通人吃得到的哟。”
“这里面还有什么说法吗?”殷飞听得就更加有些感觉不好意思起来。
“其实也没啥。”颜老头刷好碗走出来笑道“就是面汤熬得时间长些,毕竟汤底是面的精神所在。”
“真是多谢了,颜老。”殷飞连忙拱手道谢,可就在这时外面传来“啪啪”的声响,老头听得白眉一皱道“真是冥顽不灵,这都来多久了还不肯服软吗?”说着目光就朝窗外看去。
殷飞顺着颜老头的目光看去,只见一个犯人正竭力的用手脚拍打黑木桩,样子看着疯癫不已,虽然隔着较远他并不能看清犯人的容貌,但心中却泛起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我等还要赶路,就不打搅颜老啦。”孟凝香站起身来告辞。
颜老头呵呵一笑并没有拒绝,可就在送二人出去的时候,却有意无意的在沙洲绕了一下,正好三人经过正在拍打木桩的犯人身旁。
也正因如此,殷飞瞬间就认出了木桩插着的犯人,不是别人,正是洛城的老熟人,端木导演。
见到故人,他登时停下脚步,可旁边的颜老头却装出一付诧异模样问道“尊上这是何意?”“他是我的朋友。”殷飞也不隐瞒,目光与端木导演相交,立刻感受到对方的求助之意。
“我说这小子咋就吵得不行了呢。”颜老头嘿嘿一笑打了个响指,插着端木导演的那根黑木立刻缓缓下降,直至没入沙子里。
脱困后的端木导演马上就想朝殷飞爬来,只是在木刺上挂得太久了,手脚不停的抽搐起来,就像个发了癫痫的病人。
殷飞见状连忙上前扶住,手中渡过去丝丝仙力,辅助对方的身体恢复,片刻之后,端木导演的脸色渐渐红润起来,张口断断续续的说道“能见到你……太好了。”
“这小子的罪可不小。”颜老头蹲下身子悻悻道“以我的权力最多能让你俩相处三分钟,等时间到了他还得重新挂上去。”
“我……不要……求求你……求你啦。”端木导演一旦脱了困,哪还肯再回去,使劲的抓住殷飞的手哀求。
“尊上还请听我一言。”孟凝香俯下身子在殷飞耳边轻声道“你想救他远非剪手指那么简单,可得想清楚了。”
这边的颜老头也“啐”了一口,奚落道“罪行可是你自己犯下的,凭啥要人家帮你承受?”
“如果今天我不来,就可以当作不知道。”殷飞双目扫过端木导演狼狈的脸庞,淡然道“可既然让我遇到了就非就不可。”
“尊上可想清楚啦?”颜老头斜着眼睛问道“这穿刺之苦可不是开玩笑的哟。”
殷飞深吸了口气,缓缓站立而起,躬身行礼回应道“还请颜老成全。”
颜老头听得不由一愣,开始重新打量起眼前的年轻人,良久之后这长叹一声说“你且褪去衣衫坐上去。”说罢再次打了个响指,黑木桩慢慢再次浮出地面。
端木导演没想到所谓的就他竟是要殷飞也去被穿刺,他连忙拉住对方的手,无奈言语说不利索,但从表情上可以看得出是要殷飞别去冒险。
“不要有句老话曾说过。”殷飞却神色淡然的拍了拍对方说道“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说完霍然撤去衣衫,露出一声健硕的肌肉,毅然放下所有的仙力朝着黑木桩走去。
这下子不仅颜老头为之动容,就连孟凝香眼中也是奇光迸射,一张俏脸上尽是佩服的神色。
尖刺入体的痛苦尽管已经难以用语言来表达,但是整个过程的殷飞却没有吭一声,唯有豆大的汗珠从俊脸上滑落,滴入沙洲消失不见。
随着颜老头的又一声响指,黑木桩开始回落,但此时的殷飞基本上已经站不起来了,只能盘坐在地上在瑟瑟发抖中强行入定,强大的仙力再次运转起来,很快全身的伤患尽去,但脸色依然惨白的像个死人。
“尊上气度,老朽佩服。”颜老头拱了拱手说“但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