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受到了惊吓,气血虚弱。
花云指尖轻轻替他擦拭掉血痕,俯身在他苍白的脸颊落下一吻。
纪知初气得跳脚,眼巴巴的凑过去:“干爹,我也要——”
花云没好气的拍开他:“滚。”
纪知初不依不饶:“我不管,你要是不亲我,下次我就不管这货了!”
“……你想死?”
纪知初胸脯一挺,死皮赖脸道:“死就死吧,大不了我和秦千鹤同归于尽。”
花云一拳下去,命中他的左眼。
“妈的,一天到晚屁事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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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知初长这么大,就没受过这种委屈。
“为什么干爹只喜欢他,不喜欢我?您就不能不偏心嘛!哪怕对我好一点点。”
他扁嘴泫然欲泣的模样与秦千鹤如出一辙,花云熄了熄心头的怒火,“你当初若是不打鹤小乖的主意,少动些歪脑筋,也不至于挨这么多揍。”
纪知初摇摇头:“你这样只会让我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如果秦千鹤不在,你对我是不是会有不同。”
花云忌讳的到地上吐了口唾沫:“呸,他要是不在了,老子分分钟送你去陪他。”
“……干爹,我让观嘉把银针取过来,不过门禁设置除了我带人以外,别人都进不来,你到门口帮我拿一下,好吗?”
纪知初明智的结束了上一个话题,垂眸凝重的望着秦千鹤昏迷中不安的小脸。
花云戒备的眯起眼眸,冷声道:“你自个儿去,我在这儿守着鹤小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