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咱们幽州时日尚短.
有些地方,你可能还尚未了解.
不过,这也不怪你.
咱们大汉向来乃是以农立国,重农抑商.
如此,这就难免有所偏差.
那些吞并了大量土地的世家豪族,更是可以藏纳大量佃户,部曲,称霸一方,进而成为国家的不安定因素.
可咱们幽州如今却乃是以农业为根本,以工商为血脉,以知识为灵魂.
那些家有余财者.
皆都可以把钱财投资在工商之上.
其所得之利.
甚至要远远多于投资土地务农之道.
世家豪族,更是可以此为根基发展生存下去.
如此,他们获利颇丰,也不会与咱们为敌.
而他们所世代累积所获得的积蓄.
那也不过是众多的财物,而不是人力,故此,对国家的稳定影响,也是微乎其微.
如此,元直可明白”
“嗡——”
又是一次观念的冲击.
徐庶脑袋又是一片混乱.
如此按着刘恒的说法,确实是不会有什么土地争夺的问题了.
毕竟普通的世家望族,所希望获得地也不过是财富而已.
聚集更多地附庸,意欲谋反.
那绝对是在少数,就算因此被消灭了,那也不足为过,更不会引起什么不良的反应.
但是,这种方法.
岂不是又会引起更多的麻烦徐庶鬓角流汗的说道:“大王.
以农立国.
乃是千秋之本见.
商人性薄,见利而忘义.
而世人又多贪利.
见小利而争相趋附.
这必将动摇农之根本.
国无粮则必乱.
那时节,其产生地危害.
恐要更甚于世家望族之害.”
“嘿嘿.
元直此虑,虽有所见.
终是不全.
所谓:同行向争.
商人倾扎.
更是激烈.
这就如同天道循环,日月圆缺一样.
这都是定理.
行商的人多了,其获得利益必然减少,务农的人少了,其获得利益必然提高.
世人趋利,也不过是在两者间奔走,维持平衡耳.
我们所要做的,就是要引导这种平衡.
维持这种规律.
国家的储备存粮,以及储备货金,皆是如此用.
而土地国有,禁止了土地买卖.
也可为那些趋利从商的人留下最后的生存资本,使其不会流离失所,一无所有,进而艇而走险.”
“何况,工商之道,打工跑腿者众,坐享其利者少,这些最底层的工商业者,比之务农,也强不上几分,这种平衡的作用,也就更加得明显.
而至于元直所说,商人性薄,见利而忘义,更不过是一种偏见.
岂不闻,仗义每多屠狗辈.
须知:这商人经商,若无诚信,那也是成不了什么大气候地.
更为同业者所挤弃.
而若是国之不强,在外行商之人所受待遇,更是惨不可言.
如此,商人又怎么会不顾全国家的利益越是大商人,他与咱们国家的利益关系,越是紧密一致.
不会被人收买.
而那些会被人收买的小商人,对咱们也是影响不大的.
而且,那些小人,即使他不是商人,也一样会被收买地.”
刘恒兴致昂昂地向徐庶解说道.
这又是让徐庶大吃一惊的新理论.
徐庶随后又向刘恒提问,刘恒也随即又对徐庶解答.
渐渐的,遂演变成徐庶在向刘恒不断地请教了.
这两人一个求知欲大发,欲求不满.
一个是自从和杨阜,刘晔,郭嘉他们完善讨论,妥协之后,就在没和别人说过,此时也是不吐不快.
当然了,这也有点贼不打,三年自招的意思.
刘恒憋了这些话,可不知三年了.
这俩人是越谈,越投机:,兴奋.
直到典韦在外面说道:“大王.
天色已经不早了.
大王是不是摆下饭菜,与徐先生边”
屋内二人这才惊觉已经谈了那么长地时间了.
刘命人摆下酒宴,请徐庶吃饭.
徐庶这回是彻底的服气了.
大王乃是天人也.
刚才那一阵徐庶越,越多.
而大王刘恒却又一幅妙算在握,均有对策的样子.
实在是让徐庶感到万分的敬服.
同时也觉得自己知识的大大贫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