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动身这才多少日子,这刘恒竟能派出使者到了刘表那里.
难道那刘恒真的是神仙不成,有着未卜先知,或是有那神行之术.
若其不然,他又如何能先自己一步通知了刘表.
而且还是派出了使者的曹操看了一眼戏志才,显然戏志才也搞不动刘恒是如何能让他的使者这么快的到达刘表哪里.
曹操搞不懂刘恒,对其更是忌讳.
无奈的苦笑道:“韩先生,你既已知之甚详.
当之那秦王殿下的情面,如何可不让人看重.
刘荆州此事就此作罢.
你可回去转告刘荆州.
吾回朝之后,自会彻查奸人,给他一个交待.
而今,我还要转道合肥,讨伐那孙家小儿,追究他逼走扬州牧刘备之事.
若是刘荆州知晓忠义,到时候助某一臂之力,那也就是了.
如此,我必当承情.”
“丞相何来此言.
我等荆州百官,忠汉之心不变.
期盼丞相早日到来之心不变.
丞相又何因那刘荆州一人之言.
而弃荆州的父老于不顾”
韩嵩微笑着向曹操说道.
“啊韩先生此言何意”
曹操虽然心中大喜,可依然装傻的问道.
“实不相瞒.
在下虽是奉了刘荆州的命令来向朝廷申辩.
但在下也受了丞相老友异度兄,以及蔡将军所托.
他们让我为其带话,他们可都真心盼着您这老友早日到了荆州,还荆州百姓一个大汉的荣光.”
韩嵩很是郑重的说道.
曹操闻此言,心中更是欢喜.
暗自琢磨:果然不出我之所料.
这韩嵩既然在一开始就提到了他受蒯越的照料.
如今果然别有用心.
曹操连忙假意为难的说道:“异度和德圭的成情,吾自然心知.
然,如今幽州的秦王殿下已经上表为刘荆州求情.
那秦王殿下乃是先皇托孤的中臣.
咱们当今陛下也是要给几分情面的.
如此,吾又何能解荆州百姓之心愿.”
“丞相无需为此费心.
那秦王殿下上表朝廷.
所为者,不过是刘荆州一人耳.
若是那荆州之主,主动向朝廷依附,那秦王殿下再是蛮横,恐也不能再强自出头了.
此事,异度,德圭等早已有所谋略.
丞相无需为此操心.
就是那秦王殿下的使者,如今也是咱们的笼中之乌.
随时可送至丞相处赏玩.”
韩嵩越发得意地说道.
曹操在一边听了,那真是既高兴,又害怕.
高兴的是,如果那荆州上下,真的能逼得刘表直接投降.
不仅省得大动刀兵,最大限度的保存了实力,扩大了战果,更可让那幽州的刘恒没有任何的借口难为自己.
荆州自己投降的,自然也就与我曹操没有关系了.
只要自己暂时不刺激那刘恒,那刘恒碍于朝廷的威严.
也就绝对不敢妄自出兵.
等自己一统了南方.
壮大了实力,再与那刘恒分庭抗礼,也是不晚.
然而,韩嵩那句笼中之鸟.
那可真的让曹操感到害怕了.
这不是胡闹吗刘恒的使者,那可是代表着刘恒地脸面啊.
你们这要是把他怎么地了.
那刘恒还不借此发飙啊.
到时候你在送到我这里来.
我受得了吗不过,曹操虽然一时间心中可老奸巨滑地曹操,那脸面之上,那真是一点也没有露出异状.
曹操很是平静的说道:“生,异度,德圭能为朝此尽心,吾深感欣慰.
吾就静候佳音,摆酒以待为众位庆功了.
不过,那秦王殿下乃朝廷的重臣.
他那使者,还是不要难为了.
直接送他回转幽州也就是了.”
韩嵩领命.
随即,曹操命人摆酒为韩嵩洗尘,并封韩嵩为侍中,领陵零太守.
最后.
韩嵩高高兴兴的回去了.
曹操也不紧不慢地起兵,尾随着韩嵩慢慢的前进.
等韩嵩回去见到刘表之后,那是大加称颂朝廷盛德.
以及曹操是如何得厚待自己,并劝刘表遣子入侍.
两旁的文武听后.
都是各有所思.
刘表大怒地说道:“大胆!汝怀二心耶!左右:,与我推了出去.
斩!”
韩嵩大声叫道:“某先前离去之前,早有明言.
今日乃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