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不会要他的命,但他一定不能再动了。
可就在李盼的脚碰到他衣服的瞬间,黑衣人突然变的透明,整个人化成了一道光影,又是那一道扭曲的光。
然后,李盼又在同一个位置看到了完好无损的黑衣人。
这场战斗,从开始到现在都透着一种诡异。
李盼第四次看到了同样的景像,同样的位置,同样的人,同样的姿式,同样的笑脸,就像在看留影石里的影像一般。
突然,李盼似是想到了什么,前方的黑衣人继续回答着先前的问题,
“我早就发现了,你和我是同一类人,战斗会点燃情绪,只有将敌人斩于刀下时,才能深切的体会到这种活着的酣畅淋漓的快感。他们那些人就算是结丹元婴了也无法体会这种快乐,对不对?”
“你错了,我修的并不是杀戮道。”李盼反驳道,她刚刚才发现这名黑衣人他很有可能触到了杀戮道的门槛。
“在我面前否认即定的事情,有必要吗?”黑衣人再一次挥刀,又是带着紫色雾气的月牙。
李盼这次做出不同前几次,完全相反的选择,她急速瞬移出了紫色雾气的范围,等到她抬头去寻那黑衣人的身影时,她看到了自已额头垂下的一束发丝变成了白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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