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什么树都会成精!这么大的一棵神树早就成精了,不如砍掉好!
现在要想砍这棵树,可能还没有这样的工具,无法实现这个愿望;就算是鬼树也不怕!月亮住着我们几个人,它一点办法也没有。
南荒一宏身体一缩,钻进树里去,露出头来喊:月光娘娘;里面是空的!以后,我就到这里来睡觉吧!
怎么睡呀?站着睡吗?
我从里面爬到大树枝上去睡!
月光娘娘轻轻进树里去;树皮到空心距离的厚度约二十五米,连整个身体都进去,还得往里钻一钻,才能看见南荒一宏:你在里面空间就变小了;不知树枝的空堂有没有你的身体大?
南荒一宏往上爬到了大树分岔处,坐着一个人,问:谁叫你进来的?南荒一宏有点紧张,低头盯着月光娘娘喊:上面有人?
月光娘娘抬头看:此人盘坐在树岔分开空堂上,脸嘴跟树一模一样,身体颜色亦然;双手双腿齐全,穿着树皮套装;还是第一次见,难免要问:你是谁?怎么会藏在这里?我们居住上百年了,从未见过?
今天不是见到了吗?树人的双眼像树筒;圆溜溜的上面印着奇怪的年轮,并告诉:我是大树的主人,这里从未进来过人;你们想干啥?
月光娘娘感到了什么?一挥仙法,一道月光上去,被吸收;树人变大一倍,身体发光,还说:感谢你赠送的礼物,把我的身体激活,从此可以从大树里出去了!
南荒一宏盯着看半天无法识别,忍不住问:你是公的还是母的?
啥意思?我怎么听不懂呢?
月光娘娘,他真的还没出去过,连公母都不懂;我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么奇怪的话!
听不懂就别听了!我不会给你牵这样的红线;树里的东西,不知是什么变的!
啊?真的碰见妖精了!不是说妖精都是女的吗?我得赶快跑呀!
跑什么呢?他才多大,拿出去玩耍吧!一个人在月亮里,也很寂寞呀!
我才不寂寞;这里有您,还有嫦娥妈妈和父亲;我们就是地地道道的一家人!
别说了;抓紧时间把他捕住。
南荒一宏伸出大手,掌比树人全身还大……这家伙,我们说话能听懂,得哄着点:别动呀!身体一晃就不好抓了!树人也不说话;刚才听声音不男不女,无法分辨男女;好像很乖,真的一点也没动;南荒一宏的大手伸过去,一把抓住了;感觉手空空的;打开看,什么也没有……
声音从上面下来:我在这儿呢?
月光娘娘一挥仙法,月光上去了,在他的身上又被吸收,比刚才又大了一倍;南荒一宏很困惑问:这是啥意思呢?
我想用月光抓住他;没想到他还会吸收。
可能怪长年在树里没见过月光,身体非常欠缺!
肯定是阴物!月光娘娘对着上面喊:哎——你是什么东西变的?
不知说啥呢?
你是妖精吗?
妖精是什么呀?能不能解释一下?
你就是妖精,还解释什么?
是不是说你是妖精?得教教我,让我弄明白;怎么越听越迷糊呢?
我要如何才能抓住你?
抓不住的;为何一定要抓我?又不认识你!以后不要进这里来。
外面传来嫦娥好听的声音
:月光娘娘——你在哪?
南荒一宏把头伸长还不够,爬出去大半身体;脑瓜才露出树外面,对着喊:我们在树里;发现一个树人,抓也抓不住!
嫦娥身边站着三米高的父亲,从他平静的脸上可看出一切都听嫦娥的:你能进去看看是什么东西吗?
父亲很听话,身体不用缩,直接附在树上,全部钻进去,还得有十多米才到空堂;抬头一看;上面的树岔上坐着一个奇怪的树人;喊:能听懂我说的话吗?
你怎么钻进来的?想干什么?
原来还会说人话;看样子像人非人;究竟是什么东西?挽尊低下头,看见月光娘娘,问:你的月光镜呢?拿来照一照不就明白了?
经这么提醒,真的想起来了;月光娘娘闪出月光镜对着照;这个奇怪的树人在镜子里变成一条很长的虫子;南荒一宏看一眼,对他失去了兴趣,还说:幸好没抓住!这玩意有多恶心呀?抓在手中肉笃笃的;感觉很害怕!
月光娘娘把月光镜收了,喃喃自语:还以为是树成精了!南荒一宏说,此树一千六百多米,肯定变成鬼树了!
是不是鬼树?拿月光镜照一照不就明白了?
月光娘娘先钻出去;挽尊第二;南荒一宏第三;树人从上面钻出去坐在树枝上,谁都不愿答理;唯独嫦娥第一次看见:哪是什么东西呀?
树虫成精了!挽尊随便说。
嫦娥很惊诧;自言自语:树虫也会成精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