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飞云还未开口,郝连小病叹了口气不情愿的答道“这是你们要逼着我出手的,到时可莫要怪我!剑啊!剑啊!我知道你早已饥渴难耐,如今你可以去饱尝人血了!”声音低沉而有力,直击每一个人的耳鼓,令人不由自心底冒出一阵寒意!
剑是古剑!
深寒夺目!
剑已出鞘!
渴望人血的滋润!
龙飞云刚刚躲过侯三爷的铜棍,又避过雷附轰的独脚铜人,闪身让过勾先生的银钩,却又迎来金不换和他手下的攻击!
就在这时,一剑带着一股强大的杀气向龙飞云刺来,龙飞云已不能避,也避无可避!
眼见龙飞云将血溅五步,剑光突然一闪,竟分别刺进了勾先生和侯三爷的咽喉!
剑很快,只有龙飞云看清了郝连小病是刺出了两剑!
可龙飞云不明白为何郝连小病会杀了侯三爷和勾先生?
别说龙飞云弄不明白,就是侯三爷和勾先生他们自己也不明白,一点防备也没有,剑已入候,鲜血已,自二人的咽喉激射而出,二人临死时的眼中尤带着疑问?
为什么?
郝连小病为什么要这么做?
金不换他们眼见突如其来的变故,一个个也都瞠目结舌,一时间众人都停了下来,面面相觑的看着郝连小病!
郝连小病大口喘着粗气,本来就蜡黄的脸色变得更加苍白,似乎那两剑已用光了郝连小病所有的力气!
郝连小病喘吸了一会道“我早说过,我剑一出你们定然会后悔的,可你们偏偏不信!”说罢又看了龙飞云一眼道“你不用谢我,我不是在帮你,这些都是我自己的事!”
龙飞云眼睛一亮微微一笑道“郝连兄的剑法的确惊人,如果刚刚真是刺向我,即使不死想必我已身受重伤,单是如此,我已感激不尽!”
金不换怒道“郝连小病你小子疯了,为何杀了侯三爷和勾先生?”
郝连小病蜡黄的脸没有任何表情,只是淡淡的道“我早就想杀了他们,日也想夜也想,只是这二人平日里焦不离孟孟不离焦,实在不好下手,若不是有今天这样的机会,我可能以后就没有机会杀他们了!”
雷附轰问道“这到底为了什么?”
郝连小病仰头看了看天道“为了什么?杀父灭门之仇,难道还不够吗?别看二人平日里一副行侠仗义的模样,可背地里又做了多少恶事,只有他们自己知道!正如今天我们打着为江湖除害的名义来围攻龙飞云,可又有谁没有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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