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无悔含笑道“那小老儿等人就却之不恭了。”
于是众人在一阵忙活间,已将两张桌子并在了一起。
这时伍老大才敬上一杯,说道“丁老,究竟是什么事情能将您老也给惊动了出来啊?”
丁无悔淡淡一笑,道“这几年小老儿全家一直呆在山林之中,只觉得这把老骨头都快被完全的锈蚀掉了,如若再不出来活动活动的话,只怕在这有生之年,是再也无法动弹的了。\”
伍老大大笑道“丁老你还是改不了幽默风趣的个性,着实令得咱们这些后生晚辈钦佩不已啊!”他顿声又道“起初晚辈等人,还真以为丁老你是冲着那事儿而来的呢!”
丁无悔奇怪道“那事儿?究竟为何事?”
伍老大故作吃惊道“啊!原来丁老你是真的不知道啊?”
一旁的刘素兰不耐道“有事就请明言,无须在此多卖关子。”
伍老大干笑一下,说道“刘前辈教训得是,不过只因此事早已在江湖上传开,是以晚辈才会失言乍惊。”
丁无悔接口道“此事也怪你不着,惟因小老儿夫妻近段时间才重涉江湖,所以对于如今江湖上所发生的大小事情,均未可而得知,伍爷你有事不妨直言便是。\”
伍老大斜眼看了看黄明等人的脸色,见二人未置可否后,才启齿道“还不就是因为‘血宗’大闹少林之后,其余七大门派考虑到事态的严重性,于是就由峨嵋派的关掌门发起号召,准备在明日举办一个武林大会,以商讨同气连枝对付‘血宗’之策。”
丁无悔颔首道“原来如此,小老儿本来就是在奇怪,为何在这峨嵋山附近,最近会忽然多出来这么多的江湖人物,原来其主意竟是为此而来的啊!”他接着又道“不过你说的这‘血宗’又是什么来路,竟然胆敢与天下第一大派少林叫板。\”
伍老大叹声道“丁老,你有所不知。说起这‘血宗’组织,那简直就是一言难尽……”
小姑娘丁芬芬此刻急忙插口,道“既然都是一言难尽了,那干脆伍爷你还是别说了,不如让张三爷他继续讲故事给我们听可好?”
伍老大被此话弄得尴尬非常,捂嘴干咳一声道“如此也好!如此也好……”
丁无悔瞪了一眼丁芬芬,佯叱道“爹是平日里是教你如此待人说话的么?还不赶快给伍大爷赔声不是。”
伍老大急忙摆手道“免了!免了!丁老你也别太责备于丁家妹子了,毕竟她还年少嘛!伍某是绝对不会放在心上的。\”
丁芬芬抢口道“爹,你看人家伍爷都没说什么了,你也就别在说女儿了嘛!”当她见到丁无悔无奈地摇头,说道“这丫头,都被我们老两口给宠坏了,着实令诸位见笑了。”之后,已转向张老三,说道“张三爷,你快继续讲你的故事给我们听嘛!那楚留香被围攻之后,又发生了些什么?”
这小姑娘虽然其貌不扬,但说话的声音却是异常的动听之极,仿若丁冬流潺着的清泉,瞬即便令闻听者,身心畅快不已。
张老三顿时面露兴奋之色,大笑道“好说!好说!哈哈哈哈……”接着他又继续道“就在那楚留香快要支撑不住的时候,陡闻一声大喝从天而降。\你们猜,又是谁赶来了?”
众人你望我,我看你的均一头雾水,丁芬芬已迫不及待道“哎呀,张三爷你这么聪明的人都不知道,咱们又怎么能想到是谁来呢?”
张老三急忙道“我如何不知道?不就是那渡难大师以及‘赤足汉’铁中棠、‘夜帝’朱棘及时赶到了么!”
丁芬芬点头轻笑道“喔!原来是这三位前辈高人赶来了啊!”
黄明撇嘴一笑,知道张老三是上了这小姑娘的当,当下也不点破,继续让那张老三得意道“那可不是!只见那三位高人,行同鬼魅般的,在‘血宗’众人身边越过后,顿时的,他们便全都倒成了一片。\”
彭老四忍不住开口道“你尽管在那里吹嘛!难不成‘血宗’众高手全都是纸敷的?被人轻轻那么一捅,就都给挠下了?”
还未待张老三反驳,丁芬芬已一旁哧声道“别打岔好不?都说了目前是听张三爷讲故事了。”
张老三见状心情大爽,简直就把丁芬芬看着是圣女一般,于是忙又道“不过那楚留香偏有个烂得不成形的破规矩,就是不准人杀人,而且他还替‘血宗’的众人说了不少的好话,于是少林寺的方丈空问大师,看在他救护少林有功的面上,终于还是将‘血宗’众人全都给放走了。你们说那楚留香是不是脑袋很有问题?”
丁芬芬猛然娇叱道“你的脑袋才很有问题呢!人家楚……楚留香这叫侠义行为,更何况少林乃佛门净地,又怎会允许他人在那里胡乱杀人呢?”
张老三被丁芬芬的反复无常弄得丈二经摸不着头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