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忙道“孙前辈大可不必如此介怀外表躯壳的美丑与否,正如同晚辈适才所言的那样,真正衡量一个人美丑的,是着重于心,而不在于形。”
孙云烟一阵沉默,良久之后才开口道“当时老身几乎痛不欲生,也曾有过轻生之念,但当我想起媛儿还身处在险境中时,这种念头便彻底的给打消了下来。老身暗暗告诉自己,一定要活着离开此地,带着有用之躯去揭发那人面兽心老贼的恶性。事后老身拖着残废的身躯,经过数日才爬到了此处,沿途之中全是靠着那些藤根树皮充饥,此时回想起来,心中也顿时觉得凄惨不已……”
这时一阵轻泣声自我们身旁“嘤嘤”传来,只见顾媛媛此时已满面泪痕交错着,一双美眸正哀怨带怜的看着孙云烟这边,贝齿轻启间,却完全无法吐露出一字一句来。\
其实我在适才便早知道顾媛媛已醒转,不过见她仍旧假装昏迷,估计是想听听我们究竟是在&nbp;些什么,是以我也不去点破于她,惟让孙云烟完完整整的,将整个故事从头至尾的&nbp;了出来。
如今真相大白,顾媛媛顿时感到是多么的对不起自己的娘亲,于是在再也无法忍耐之中,眼中的泪水即已涌泉而出。\
孙云烟见状,失惊道“媛儿,你……”
顾媛媛“哇”地一下,放声痛哭,人也立即飞扑入了孙云烟怀中,泣声道“娘!女儿不孝,适才竟然如此对你,你干脆一掌打死我吧!”
孙云烟老泪纵横,伸手轻抚着顾媛媛的脑袋,道“傻丫头,看你都在&nbp;些什么胡话?娘能坚持到今日,全凭着心中那份对你的牵挂,你就是为娘的心头肉啊!只要是为了你,就算老天爷让娘亲受再多的磨难,为娘的一定都是无怨无悔的……”
闻听此言,我心中对母爱的那份伟大,更是为之动容。同一时间,我也开始对未来世界的母亲,思念上心头。\
母女相认后,多年来心中的话语又何其之多。我乘这段时间,起身在洞内进行了一番仔细的查看,结果发觉到,此洞与之我们以前那个也大不了多少,且还有这一股特别难闻的刺鼻味。
我带着心中的狐疑,回到了洞口之处,这时母女二人在看见我身影后,竟然全都把目光转了过来,从头到脚的把我看得很是不自然。我忙干咳一声,&nbp;道“孙前辈……”
那知孙云烟猛然打岔道“你怎还叫老身孙前辈?”
看着顾媛媛羞怯地低下美首,我心中暗叫不妙。这时孙云烟又继续道“本来老身是不应该过问你们年轻人之间的事的,但是奈何媛儿乃老身今生唯一的掌上明珠,是以老身在此一定需得知楚少侠你今后的打算。\”
我就知道事情会发展如此,当下苦笑道“媛媛对晚辈的一番深情,晚辈今生今世绝对不敢轻易忘怀,不过而今江湖大乱,又加上‘血宗’、‘赤月’两大神秘组织威胁至晚辈的朋友身上,所以不论于情于理中,晚辈都只有先安后者再言其他,这点还需孙前辈你多多谅解。”
孙云烟颔首道“江湖传言‘盗帅’楚留香不但武功超绝、侠骨柔肠,更是四处留香的‘偷心者’。此话老身可能信得?”
我忍不住摸着鼻子,&nbp;道“这个嘛……其实实非晚辈所预想……”
孙云烟忽然面露微笑,道“楚少侠你外表俊逸非凡,再加上对身边的每个女子都十分的体贴照顾,也着实难怪她们均会心甘情愿的为你牵肠挂肚。\其实一时之间,老身也不好去品评楚少侠你此种做法孰是孰非,但惟望楚少侠你今后能善待我家媛儿,不要令她伤心难过才好。”
我口中承应着,但心中着实老大的汗颜了一把。
顾媛媛见状忙对孙云烟撒娇道“娘,看你把楚大哥给&nbp;得,早知道适才就不该告诉你这么多了。”
孙云烟摇头叹道“女生外向,此话看来一点不假……”
顾媛媛急忙一把将她搂住,道“谁&nbp;的?媛儿愿意一辈子都不离开娘的身边,永远侍奉着娘。\”
孙云烟轻笑道“娘亲能见到你幸福的生活,便是最大的宽慰,谁要你一辈子陪着我这个老太婆来着。”
顾媛媛忽然道“娘,你的声音怎会变成此种模样了?”
孙云烟面转悲戚,道“娘刚到此处的半年间,经常会忍不住泪湿衣襟痛哭不止,久而久之的,声音便变成如此这般尖沙难闻了。”她顿了顿又道“你们适才在洞外,为娘不是一时也未能将你认出么?追其原因,实则是拜那两条孽障所赐。”
顾媛媛不解道“什么两条孽障?”
孙云烟道“此洞窟以前实为一雄一雌两条巨蟒所有,当为娘来到此处时,刚巧那条雄蟒不在洞中,但那雌蟒在见到我后,便对疯狂地向为娘袭来。\为求自保,娘亲便与那雌蟒进行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