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中年男子道“的确很有可疑,不过凡事切记不可莽撞行事。\”
那小敏年轻人应道“小侄省得,叔伯你不必担心。”
这时另外一个中年女声道“怎么如此之久,却未见屋内有什么动静呢,难道是座荒宅?”
中年男子道“珂妹,你可留意到这屋外的一应器具以及周遭的环境?”
中年女子过了半晌,说道“没什么特别的啊!中原不少农家均是如此布设的……啊!是了,这点足以证明,住此之人一定是位中土人士。”
中年男子轻笑一下,道“还不止这样呢!此屋外器具不但摆放规矩,周遭环境更是清雅洁净,这又会是一个没有人住在里面的荒宅么?”
中年女子赞许道“还是烈哥你观察细致,小妹今日算是彻底的服你了。”
那年轻的男子忙道“该死的老贼,还真在屋里做起缩头乌龟来,待小侄冲进去把他给生擒了出来。”
中年男子喝止道“小敏,才叫你不可莽撞行事,怎么一转眼就又给忘记了?你如此贸然而入,不是正好上了那老贼的当?”
年轻男子道“难道咱们就如此跟他耗着不成?”
中年男子道“屋外不是放着不少材火的么,难道这还需得叔伯我来提醒你该怎么去做的吗?”
那年轻男子喜道“啊!我怎么就没想到用火攻呢?哈哈,看你这个老贼还如何个躲法。\”
此刻苏蓉蓉等人闻听屋外的徐三心低声骂道“唐烈此人果然歹毒非常,难怪江湖上的朋友会送给他‘辣手无情’这个不雅之号了。”
李红袖轻声道“原来屋外那中年男子就是唐烈,如此看来,在他身边的那位女子,便十有是其发妻‘银梭单凤’郑珂是了。”
宋甜儿忙道“他们是何来头?很厉害的吗?”
李红袖道“当年唐烈依靠一套诡异的‘洒花手’名闻于江湖,号称四川唐门当时最为杰出的年轻代表。后来素有‘不打不服输、输了也不服’的‘关东双鹰’于钱、于涛两兄弟,不知因何事在江湖上谩骂于他。\于是唐烈在得知消息后,竟对其二人穷追猛打,直至将其两兄弟致死之后,方才就此罢休。从此,这‘辣手无情’之号,便由此传遍了大江南北。”
宋甜儿失惊道“这是个什么人啊!别人不过就是说了他几句,用得着要闹到取人性命的地步么?”
苏蓉蓉正色道“人性万千,善恶之举往往就在人的一念之间,江湖上此类繁多的事件多不枚举,这不过只是其中的沧海一粟罢了。”
三女这头还说着,突然一股浓厚熏人的黑烟已窜进了房来,李红袖忙道“他们还动真格的了……”
同一时间,屋外已传来“砰”然声响,想来是徐三心以及崔玉二人,已破门而出。
宋甜儿望着苏蓉蓉道“蓉蓉姐,咱们可要跟着出去?”
李红袖没好气道“笨蛋小表,这还用得着问蓉蓉姐么?你此时还不出去,难道想在屋里等成熏肉啊?”她话声一落,人已第一个破窗飞纵而出。\
这下屋外的唐烈三人倒是傻了眼,实没想到这破屋里不出人则以,一出就多冒出四个人来。
此时苏蓉蓉等人出得外来,也把唐烈等三人看了个仔细。只见那唐烈是位年约四十上下,灰袍方脸、满面虬髯之人。高高的个头一双炯炯有神的虎目,蹦射出一种不怒而威的势态,由此可见,此人年轻之时,定是一位性情暴烈之人。
在唐烈身边的是一位身材娇小的彩装中年女子,其虽然个头矮小,不过面上到还颇有几分姿色,然则一双原本还不该失去色泽的眼睛,此时让人看来,是那么的黯淡无彩,在配以其缠绕于腰间的银色链梭,完全给人一种不伦不类之感。
在他们身前的是一位年约二十来岁的白衣少年,身材修长、剑眉星目,确也算的上是一个风度翩翩的美公子。可惜的是,一双眼睛时现狂傲之色,似乎当前的一切事物,均不能深纳其眼一般。
转机便闻唐烈冷声笑道“没想到这老贼倒还提前请得有帮手来,你以为这样我们便会怕了你不成?”
在他身边的郑珂低声问道“烈哥,其中的老者可就是那徐三心老贼?”
唐烈点头道“错不了的,当时珂妹你回了娘家,自是识不得此贼,但为夫却是亲身经历了当年的事件,所以这老匹夫即使是化成了灰,为夫的也能立即将他认出。\”
此时徐三心看了下身后火势汹涌的旧房一眼,开口道“当年尊公唐跃已言明此责不在老夫身上,你们唐门之后,又怎可做出此等出尔反尔的事来,难道就不怕此事传了出去,令得整个江湖中人耻笑于你们唐门的么?”
“笑话,江湖上的朋友即使要耻笑,也是耻笑于你这个欺世盗名的老贼,没本事救人还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