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剑阁深居,一故宁息,千言酣睡,懵懵懂懂中恰听有人在敲门。
“嗯……谁呀?一大早的,打扰好梦……”
却莫名其妙吃了一飞脚,反应过来时已连同被褥在冷地上。
“啊!”
适才反应过来,原是白瑾方昨日与自己同床共梦,因梦中明似将其当作美梦佳人拥入怀中享乐,一觉醒来这才反应过来。
虽是无大体之人,但行为过于逾越,况看这白师兄也是不近世道之人,如此举措还是有些尴尬,拍拍脸上,也逐渐红晕起来。倒是看这白师兄反应果然强烈……
“啊?白师兄,你这一脚也忒得劲,踢得我全身酸痛……”
“你?你做了什么?既然……”
“哦……哈哈哈……啊呀,都是无伤大雅之事,师兄毋须在意,无须在意……”
“你!”
千言也似无奈,却听闻门外继续叩响,两人无解,对看一诉做了罢……
“师弟,门巅喊我来传话,让你和白师兄起漱后去竹雅堂。”
低语也似曾听晰,原是一梦的声音,倒是好奇,天未见明,不知门巅早早喊一梦过来传话是为何意,千言应了声,再看看床上的白瑾方表情白白然,一愣。
“白师兄,赶快起来,门巅这么早叫我们,肯定是有什么急事。”
说罢,千言便只顾自个儿穿衣系带,白瑾方无意间所见他当时一身浑然的肌肉,顿时脸上红了起来。
“白师兄,你怎么了,脸怎么那么红?”
“屋里热!”
“嗯?我怎么感觉不到?”
“因为你血气不足。”
“原来如此,没想到还有这么一说,白师兄果然多识,师弟望尘莫及。”
“你先出去,我马上就来。”
千言看了看白瑾方的表情,这倒是看明白了,笑笑。
“都是男人,白师兄现在像极了一个娇羞的女儿家……”
一语未毕,“啪”一声白瑾方将床边的靴子丢了过来,一时打在了千言脸上。
“出去!”
看着白瑾方这才真的发火了,千言被吓到,知其性子,不敢招惹,也就默默出去了。
打开了门来,却是一梦随和的眼神,适才的不悦,也都一笑而之。
“你们洗漱了就直接过去吧,那边已经有人替你们准备好了早斋。”
“嗯,那就有劳一梦师兄了。”
“用不着这么客气,你我都是同门,而且我们的故缘又深,劳这一字不当说。”
“一梦师兄说的是,师弟见怪了。”
一梦再次回以和睦的温馨眼神,笑了笑。
“诶?师弟,你脸上的脚印怎么回事?”
千言尴尬,不知所答,白瑾方这时出了来,借以圆说。
“哦,一张床,两个人有点挤,白师兄晚上做梦的时候将我挤了下来,正好着在了靴子上。”
生怕是一梦听不清,千言故意提高了嗓门,用此“报复”先前之“仇”。
“啊?你们两个大男人昨晚同睡一张床?”
一梦匪夷所思,甚为吃惊,再看看彼时的白瑾方,却一脸从容。
“胡言乱语!”
“我可没胡言乱语,一梦师兄,我告诉你,白师兄的那八块腹肌可……啊!那身材堪称完美!”
看着千言嘚瑟的模样,一梦明白过来几许,却在其间感受到一股尴尬,嘴角微微动了下,示作回应。
“师弟可是洪福,白师兄在时,我与他相处那么多年都未曾一睹他矫健的身体……”
白瑾方未提语,一梦却有意间看到了他的不悦之意,知是失礼,赶紧正话。
“好了,千言师弟,你赶紧和师兄洗漱,门巅和四大长老可在等着,我先过去回话。”
也不等一梦说完,白瑾方便起身进厅房洗漱了,显然是心里记梗了。
一梦很是歉意,想来是自己说了逾越的话,一面示意了千言,一面难堪离开了。
“正搞不懂你们这些正经人,哎,算了,洗脸去咯,看来今天又是美好的一天呢!”
伸了懒腰,暖光正好照进了院子里……
两人洗漱后,知是门巅他们等着,也就赶紧响了竹雅堂而去。
慕朝子和四大长老正好在里面等候多时……
“你们来了。”
千言步入其间,有所特意留意他们的表情,看似有所缓急之事,却也各自随和。
中规中矩,各自安好,也就随意入座了。
“嗯……千言,有些事现在对你说起虽然有些不适,但还是得告诉你……”
千言一愣,慕朝子起先便对自己开口,现在看来,果然是要有什么大事发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