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言是不乐意了。
“不去。”
“为何不去?”
“因为死冰块在那里,我不想见他。”
独步长老是懂了,复大笑。
“‘冤家宜解不宜结’,打归打,友谊归友谊,这是相当难得的……听云虚老弟昨日讲,这顾贤侄表现可是不比你差哦,仅短短一日,便已学会了一品居五套上等柔剑路式,这可是一品居百年内没有人所能做到的,难道你就没有兴趣去看看?”
“五套?我两天才学了两招……”
千言也是被吓到。
“虽然快剑流精深,但对于一个新人,一下便掌握柔剑流五套,这可是令人惊叹的能力!”
“好,那我去,我倒也看看,这小子能有多大能耐。”
独步长老笑而不语,猜中了他的心思,知道他犟,也就也不发表意见。
千言转身欲走,独步长老却有留语。
“对了,晚点再来书斋找我。”
千言不解。
“师父,是什么事?”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你先去吧。”
神秘兮兮的,说完便先走了。
千言疑惑,也只得向一品居去了……
这一品居风景亦是天境,云歌阙语,朱璃碧瓦,丹鹤展翅高飞,似有一片仙然气派。
一品居的师哥们也是很活气,自己去到,他们便很热情地招呼自己,千言颇有不习惯。
倒是这青竹派的一梦大师兄出现,千言也是感到自然了。
“这不是千言师弟嘛。不在阁里好好练武功,怎么有心到我一品居来逛逛?莫非独步师伯给你开小道了?”
那也是说得“狡诈”,千万防不胜防。
“大师兄,此话怎讲……”
“得了吧,都自家兄弟了,不要隐瞒了。独步师伯的‘厉害’咋们可都是有见过的。”
“连你也这么说,莫非师父真的很严厉吗?可我并没有觉得他很正常啊……他很自然,很随和,也在教武功上尤为放宽……虽然平时是严肃了点,但毕竟是长老级别的了,自然得有点风范嘛。”
一梦笑道“哪是对你,而且你刚刚入门。你以后慢慢就知道了……不过,这话也只有我俩这样说说,你千万可别告诉他老人家,若是他知道我说他的不好,定要被扒了皮不可!”
看出他的小心思,千言会意,猥琐道“同道中人,同道中人!”
“同道中人,千言兄果然行大事的人,有大师的风范……”
千言听得哪是美滋。
“对了,安姑娘那边如何,阿兰师姐进行的还可以?”
言归正传,一梦答道“嗯,医术很顺利,如果不出意料,明日便可顺利通过‘青灵、愈术’的毒性控制。”
千言也放心了下来。
“那就好,那就好,这安姑娘也是对我有恩,若是早日不替她解了毒,我这心里一直也放心不下。”
一梦会意。“这吉人自有天相,你们此去来烟川,势必也将成功找来针灵问为安姑娘解了毒。”
对于未知的境遇,千言心里多少也有点顾虑。
“吉人天相也好,逢凶化吉也好,总之,无论冒多大险,我也要去江湖闯一闯!”
“师弟好勇气,师兄我敬佩。做人就要有担当,才不为有失狭义二字。”
期望越大,压力越大,失望也就越大,这还真是这个理,千言继而心存芥蒂。
不久,两人便来到云虚长老的卧居前,早有云虚长老在指点顾惜朝学武……
顾惜朝持剑有风,出招来可是不得了!
“惜朝,你这前功可是做的扎实,这一招‘雪中飞花’可是连老夫都没有发挥至如此绝妙境界!剑有心发,心由相生,加之你个人与生俱来的冷意,无独是将这招‘雪中飞花’演绎绝了!”
……
都是一声声对顾惜朝的赞美绝词,千言心有不甘,仔细看顾惜朝来,倒也不假。
剑出魂,意朔曲,招行,境景,已经完全到达了物我两望的出神入化。
“慢点,惜朝,再慢点!”
“惜朝,这个起姿带点柔,不可一剑封喉。”
“弧度,弧度!惜朝,注意回剑的力度拿捏!”
“好!很好,太绝了!”
……
云虚长老词穷,千言竟比他还激动。
一景方生,顾惜朝缓缓地将一副云雾雪图晕染点抹开来,天雾初成,大雪纷飞,剑云盘空,冷意至,雪花飞天。
人若画两生,无我、无剑、无形,简直绝了!
招毕,千言竟忍不住破口大喊。
“好剑法!”
顾惜朝缓了口气,方才能从佳境中醒了过来,见是千言,倒也新奇。
也是随礼高冷地眼神招待了他。
云虚长老高兴,意犹未尽。
“言儿,你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