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忽然看向步凡。
“你为什么还没有消失？”
“嗯？”步凡和“步凡”对视了一眼，似乎不太理解他再说什么胡话一样。
看步凡揣着明白装糊涂的样子，“步凡”愤然的就用手指着步凡，大声喝道。
“我说，你为什么还没有消失，你早就应该消失了才对的，以你如今的状态，你是怎么坚持到这个时候的。”
“急什么？我多待会不行吗？我还没消失，或许只是因为我还没有到该消失时候而已。”
步凡慵懒的打了个哈欠，满不在乎的说道。
“这不可能，你明明就该消失了。”
“所以这是不是代表着，我说的都是真的呢，不管怎么做，我们都出不起的，你想象中的成为最真实的存在就能够出去，目前看来真的只是你心中的一点点幻想而已，这里根本啊，就没有什么真实的存在。”
闻言，“步凡”瞬间就愣住了，过了好一会之后才一脸颓然的说道。
“莫非你说的都是真的？”
“不管你觉得是不是真的，反正我觉得是真的。”
“不对。”
“步凡”忽然说了一句，脸上的表情立刻变换，惊愕的目光再次射向步凡。
他这时才发现，步凡原本虚幻的目光此刻居然凝实无比，根本就不像是之前那般距离消失只有一步之遥的模样。
而且“步凡”还能够清楚的感觉得到，此刻的步凡身上存在着比之前都高的许多的真实。
“哎呀，发现了啊？”
看到“步凡”惊讶的望着自己，步凡一拍脑门，嘴角挂着嚣张的笑容站起来身。
“怎么回事，为什么会这样？”
“步凡”喃喃的问道。
“看看，看看你这个表情，和我之前一模一样。”步凡冷笑着走到“步凡”的身边，绕着他走了一圈之后，口中渍渍说道。
“迷茫，不解，困惑，还有那么一点点的愤怒。”
步凡掐着就的小拇指说道，接着回到“步凡”的面前，接着说。
“从你杀掉那个“我”的存在开始，从我和你说的第一句话开始，再到后来我们回到这里的时候，我发现了一个问题。”
闻言，“步凡”呆滞的转动着自己的脑袋去看步凡。
“一开始，你就在说话的时候不断的和我说虚假的事情，说我是一个假货，那时候的我心里却是不痛快，很容易就听进去了，而最开始的你，还没有将自己是真实的这个想法给完全的表露出来。”
“但是后面，当我完全陷入了自己怀疑的时候，你将这些念头说出来了，起初我没注意，但是当后面听到你说自己也只是这个幻境当中的其中一个存在的时候，我忽然想到了。”
步凡呵呵笑了笑，说道。
“如果就像我的存在能被我自己否定一样，如果你的存在也需要你在同一时间坚定自己就是真实的这个想法呢？也就是说，和自己说，自己就是真的，你确实一直都在强调这一点就是了。”113
“到了这种地步，我也已经知道了一些事情了，这里就是一个心的世界，在这里，有着无数个我的存在，每一个存在包括我自己都会在这里陷入自我怀疑。”
“那又如何。”“步凡”问道。
“还不懂吗？这是一个心的世界，你能够通过杀掉其他的“步凡”加强自己的存在是一个点，但是如果真的想要取代我的话，你就必须让我怀疑自己的存在，乃至于否定自己。”
“毕竟在这个世界，无论有着多少个“我”的存在，但是始终都存在这一个主体，那便是我。”
步凡指着直接说，接着又道。
“我越是不相信自己，你就越会相信自己，最终我就会消失，你将取代我。”
说完，步凡摸了一下自己的鼻梁，带着些不确定的语气说道。
“嗯大概是这样的吧？没猜错的话。”
“猜？”
“这种情况，我也只能猜啊。”步凡颇为无奈的回道。
“所以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
“步凡”看了看步凡越发凝实的身体，又看了一下自己，没有任何的变化，但是他的存在在此时此刻无疑是已经变了。
他已经没有之前那样的真实了。
“你能够通过让我怀疑自己来提升自己的存在，我当然也能够这样做，身为“自己”，你一直都说你了解我，但是我又何尝不是最了解你的那个人呢？”
“原来如此。”
“你也别气馁，有一点我们还是达成了共识的，那就是我们都一样，这里所有的步凡，都是真的，都是一样的。”
“步凡”摇摇头，说道。
“终归还是不同的，能出去的，只有一个。”
“随便吧，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