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没有这个人,只怕他们到今天,也只是众多落魄之人中最为平庸的两个人而已。但是今时不同于往日,现如今,他们的修行速度堪称一日千里,前途也是一片光明。
这全部都要拜白夜所赐,若是没有他,他们乃至于是整个残器一脉都不可能在长生教之中崛起。今日今日,这个人已经是长生教的御主,而他们这些残器弟子,却皆是忠心不二。
相比于别人的情况,他们信服白夜,遵从白夜的命令,不仅仅是因为白夜是一个真正的强者。他们对白夜如此,更是因为他们对白夜心怀一份不可磨灭的感激之情。
其实从他们的角度上来说,白夜可是完全凭借他的一己之力,就改变了整个残器一脉的命运。所以此刻,白夜要对他们有所要求,他们都是洗耳恭听。
“我回来的消息先不要传出去,我想清净一下。凡是宗门事宜,只要是你们能够稳妥解决的,就先不要来找我。如果是解决不了的事情,那就一定要来找我。”
“弟子遵命。”
“弟子遵命。”
…………
这一次,那两个残器弟子就没有像刚刚见到白夜时那样动不动就行长生教的大礼了。他们在应下白夜要求之际,只是行了一个见到的礼节,然后就如白夜所说的,各司其职去了。
而白夜眼看着这一幕的发生,却是满意的点了点头。不过下一刻他也消失在了原地,而在他也消失了之后,这片属于残器一脉的庭院群落,也恢复了一如既往的平静。
夜色正好,将一切都笼罩在黑暗之中,却为这群在苗疆中同蛊虫斗争的修士带来了难得的静谧和祥和。月光如水一般拂照映现在地面之上,倒不失为是一种难得的美景。
而于此刻,白夜虽然已经回到了他的房间之中,但是他却仅仅只是盘坐在那张灵木小床之上,久久没有任何动作。他凝视着那扇未曾被打开过的窗子,就好像是在看美景一样。
然而实际上,白夜在这个时候,的确是在欣赏这扇窗子所遮掩的那份美景。相比于别的修士,白夜更愿意在这一刻先放下固有的修行方式,转而去欣赏这份静谧祥和的景色。
月光如水,他便在那银色的海洋之中尽情遨游。这庭院只有那么大,但是在白夜自己的感觉世界之中,那银色的海洋却是无边无际且无垠浩瀚。
这就是他此刻的心境,也能算是他达到的境界。其实他居住的这方庭院并不普通,这里的建筑物从外表上来看的确是普通了一些,但是它们可全部都是内藏玄机的存在。
这一方窗子,既然能够阻隔寻常渡劫修士的视线,那么它里面到底铭刻和存在了多少防御术式,也是一件可想而知的事情。然而也不止是这一面窗子,整个院子都是如此。
这也是为了满足那些修士的普遍要求,能够入住到这些院落之中的,大多可都是渡劫期的修士。而对于须臾山来说,渡劫期的修士无疑就是最为顶尖的战力。
穹大人在某些事情的处理上终究还是偏向了那些超级道统,然而这又何尝不是正常的事情。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公平二字有时候会变得苍白且无力。
不过不得不说,穹大人的功绩也是十分卓著。像他这样的人,能够一直安然无恙的坐在这个位置之上,然后还多次出色的完成他该完成的任务,这已经是十分不易了。
然而其他人怎么样,这全部都跟白夜自己没有任何的关系。白夜现在也已经在心境的微妙变化之间摒除了一切盘踞在他脑海之中的杂念,而这一刻,他所想的便只有修行。
不知不觉,他就又沉浸在自己一个人的世界之中去了。不过这一次,他却是主动找上重瞳法,找上了极寒意境,也找上一直都藏匿在自己身躯之中的神秘力量。
诸多符文在他的面前一一闪耀而过,却在短暂的停留之后就尽数消失。它们在这一刻就仿若是那星辰大海中极为醒目的流星一般,来的快去的也快,只有一瞬间的辉煌。
“因果……”
这是白夜在主动找上这些神通符文之后心中产生的第一个念头。不过在产生了这个念头之后,他却是不由自主的笑了笑。在这个时候他脸上的笑容可就显得有些苦涩了。
然而白夜笑,笑的却是他自己。命运、造化、因果……诸多词语,也如那些符文在他面前闪过一般,也尽数在他的脑海之中一一闪烁而过,就如同那光华只有一瞬的流星。
我一直都以为,自己没有过于看中这些东西。可是现在我才明白,只要我还行走在修行之路上,我便始终都要面对它们。不看重它们这些东西,又该如何前行?
修行……本就是一场没有终点的旅途。纵然我也与诸多行人一样,也为自己设置了一个终点,可是我并没有真正走到终点过。如今倒是从头再来,那我的目标,还是那个目标吗?
也许……是吧。可是现在我也发现了,目标是什么并不重要,真正重要的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