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中的学生玩的游戏有些类似于击鼓传花。
只不过它们的鼓是教室中的书桌,它们传的花,却是一把沾满了血迹的锋利剪刀。
每次击鼓停下。
剪刀落到谁的手里,这名学生都会用这把剪刀从自己的身上剪掉点什么。
手指、耳朵、鼻子、嘴唇。
鲜血飞溅中,一块块血肉模糊的肉块从它们的身体上掉落。
被剪掉肉块的学生在惨叫。
没有被剪到的学生却在幸灾乐祸的哈哈大笑,充满了残忍的味道。
趴在窗前的林魂,看着这场残忍游戏,没有什么表情变化。
他在观察。
观察这场游戏的规则。
他发现,这场残酷的击鼓传花有些不公平。
满教室的学生一直在针对几名学生。
一名穿着水手服的女学生。
一名表情木讷的男同学。
一名故作凶狠的男学生。
还有一名身材成熟的女学生。
每次传花传到243它们的时候,教室里大部分的学生都会停止敲击桌面。
以至于虽然这几人还在敲桌子。
但是已经没有了传花的作用。
所以,这几人身上的伤是最多的。
同时这几人身上的怨气也是最高的。
不过因为某些原因,它们虽然拥有碾压其他学生的怨气,但是却没法对这些充满了恶意的同学进行报复。
“是某种规则的限制吗?”
充满了怨恨的负面情绪在这四名被针对的学生身上都已经具现化除了如同实质的黑雾。
但是就是这样,它们都没有动手。
林魂用脚趾盖来想也知道这里面有猫腻。
只是没有参与到这个游戏的他,并不知道这里的具体规则是什么。
砰砰砰!
兴高采烈的敲桌子上继续响起,剪到一块皮肉的剪刀变得更加的血腥。
一名坐在窗边的学生刚刚接过前桌递来的剪刀,回过头刚刚准备传给下一名同学的时候。
骤然发现,在窗上正悬浮着一个带着面具的脑袋,在丝丝的盯着它。
“啊!”
突如其来变化,让这名学生身体一激灵,吓的手中的剪刀都掉了。
它的这个动作,让整个教室都陷入了一片诡异的沉默当中。
所有的学生,这时都转过脑袋,丝丝的盯着这名学生。
“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本就苍白的脸,因为你恐惧更加的惨白,这名掉了剪刀的学生满脸惊惧的抬起手指向了窗外。
“有、有老师在偷看,我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才让剪刀脱手的。”
“你在说什么胡话,窗外那里有什么老师。”
坐在前排的一名学生推了推眼睛,脸上一片的冷漠。
“掉落剪刀就要接受惩罚,你将成为第五人。”
“不要……不要啊!”
听了这名学生的话,这位掉落了剪刀的学生崩溃了。
他哭嚎着,抗拒着,但是身体却不听使唤的弯了下去,捡起了掉落的剪刀,伸出左手的小指,一剪子剪了下去。
“呜呜呜!”
也不知道是不是剪刀有问题,被剪掉了手指的诡谲学生发出了凄厉的惨叫后,开始呜呜哭了起来。
但是游戏并没有因为他的哭泣停止,敲桌子的声音再次响起,击鼓传花的轮次还在进行。
一声声敲击声中,染血的剪刀即将那名身材成熟的学生的手(bfdd)上。
“啊!”
然而就在这时,刚刚接过剪刀,准备传递给丰满学生的男生,突然发出了一声惊叫,手中的剪刀被他甩了出去,插在了教室的窗框上。
他的这个动作,让教室陷入了一片死寂。
“丛绍一,你想干嘛!”
蕴含着强烈怒火的声音传来,一名身材格外壮硕的学生站起身,它愤怒的看着将剪刀甩出去的学生,惨白的脸上鼓起了骇人的青黑血管。
“窗外、窗外……有老师!”
名为丛绍一的学生颤颤巍巍的指向了窗外。
但是窗外却黑漆漆空荡荡,没有丝毫有人的痕迹。
“你是第六人!”
扫了眼空荡荡的窗外,这位身材壮硕的学生冷冷的看了丛绍一一眼,冷哼道。
“不!不要!我不要!”
听了壮硕学生的话,丛绍一崩溃了,他站起身,离开座位转身就要离开教室。
但是你就在他刚刚离开作为不到一米远的时候,他的身体就骤然爆裂,化为了一滩炸开的血浆。
将教室染红了一片。
“蠢货!”
看着死掉的丛绍一,壮硕学生啐了一口口水,冷冷道。
“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