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心头一沉。费尽千辛万苦找到总纲,看到了希望,却可能卡在这些闻所未闻的药材上?
“等等……”柳如烟忽然开口,她从怀中取出母亲留下的那本陈旧手札,快速翻到后半部分,其中有一页,用娟秀的字迹记录了一些奇花异草的图样和简短描述。她指着其中一幅描绘着一株九片叶子、形如凤凰展翅的草药图样,旁边标注着“凤栖草,生于南疆瘴疠深处,千年一开花,九叶为极品,有续脉重生之效”,又翻到另一页,上面画着一枚黑白两色、形如太极的果实,标注“阴阳果,传闻生于昆仑绝巅阴阳交汇处,三百年一结果,服之调和阴阳,易经洗髓”。
“母亲的手札里提到过‘凤栖草’和‘阴阳果’,描述与总纲中的‘九叶凤凰草’、‘阴阳和合果’极为相似!还有‘地心火莲藕’,手札中提及南疆火山群中曾有‘火莲’传闻,只是不知是否生有藕节。至于‘千年寒玉髓’和‘龙血木芯’……”柳如烟看向阿史那贺鲁。
阿史那贺鲁接过手札仔细查看,眼中闪过惊异:“令堂……果然非同一般。这手札记载的,恐怕是世间最隐秘的珍稀物产线索。‘凤栖草’、‘阴阳果’,若手札记载属实,或许真有迹可循。‘地心火莲藕’……南疆火山群,确是可能之地。‘千年寒玉髓’,极北之地或某些古老冰川之下,或有线索。唯独这‘龙血木芯’……”
“我知道‘龙血木芯’的线索。”一个虚弱但清晰的声音忽然响起。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昏迷许久的赵铁鹰,不知何时已睁开了眼睛,虽然依旧虚弱,但眼神已恢复了清明。
“铁鹰叔!你醒了!”柳如烟惊喜交加,连忙上前探查。赵铁鹰脉象虽弱,但已平稳,体内那狂暴的冰火劲气已被柳如烟的真元化去大半,残余的也在缓慢消融。
“多亏了柳姑娘……”赵铁鹰声音沙哑,勉力支撑着说道,“‘龙血木芯’……老侯爷……也就是世子的祖父,当年曾随太祖皇帝征讨西南,在一处古老部族的圣地中,见过一截被供奉的、色如凝血、坚硬如铁的奇异木芯。那部族长老称其为‘神龙泣血所化之木’,有莫测之能。老侯爷当时不信,只当是传说。但后来,那部族被敌对所灭,圣地焚毁,那截木芯也下落不明……侯爷曾对我提起,若有朝一日世子需要,或可往西南哀牢山深处,寻找那古老部族的遗迹,或许……还有残存。”
哀牢山!众人记下了这个地点。
“如此,五样药材,竟都有了线索!”阿史那贺鲁激动得胡须颤抖,“‘九叶凤凰草’、‘阴阳和合果’,可按柳姑娘母亲手札的线索,往南疆和昆仑绝巅寻找。‘地心火莲藕’往南疆火山群。‘千年寒玉髓’往极北或古老冰川。‘龙血木芯’往西南哀牢山。虽皆是大海捞针,但总算有了方向!”
“不仅如此,”柳如烟补充道,指着总纲中关于“灵根补全”的具体步骤,“药材并非需要完整的一株或大量,只需取其最精华部分,少许即可。且总纲中提及,若实在无法凑齐,或有替代之法,但效果和风险都会大增。我们可先尽力寻找,同时准备替代方案。”
玄七听着众人商讨,眉头紧锁:“寻找这些药材,绝非易事,需深入险地,耗时费力。且‘暗月’绝不会坐视我们成功。他们已知晓总纲存在,必会不择手段抢夺,并阻挠世子复原。我们人手不足,又皆有伤在身……”
“玄大人,”林远山忽然开口,抱拳道,“此次秘境之行,林某受卫世子大恩,无以为报。寻药之事,凶险异常,但林某愿效犬马之劳。我‘镇远镖局’虽不如往昔,但在各地还有些人脉和路子,可协助打探消息,并派出得力镖师,护送寻药队伍。”
“我‘天机阁’亦可提供情报支援,并在必要地点安排接应。”玄七沉吟道,“但主力寻药,需可靠且精干之人。柳姑娘需研**纲,提升医术和修为,为引导补全做准备,且她是关键人物,不能轻动。阿史那先生年事已高,不宜远行。铁鹰兄弟需长期静养。卫明擅长机关奇巧,但武功不足……”
“我去。”一个沉稳的声音响起,是一直沉默旁听的“影刺”。他肋下的伤口已包扎好,脸色因失血和余毒有些苍白,但眼神坚定,“我擅长潜行、追踪、刺杀,可往南疆或西南,寻找‘凤栖草’、‘火莲藕’或‘龙血木芯’。”
“我也去。”另一名伤势较轻的“锐锋营”队员也站出来,“属下愿往极北,寻找‘寒玉髓’。”
“昆仑绝巅的‘阴阳果’,或许我可一试。”林远山道,“我曾在昆仑一带行走,对地势气候较为熟悉。”
“不可。”玄七摇头,“诸位伤势未愈,且‘暗月’必会重点监控与卫家相关之人。大规模的寻药行动,易打草惊蛇。依我之见,需秘密进行,化整为零。人选必须绝对可靠,且与卫家明面上的关系不宜过深。”
他看向柳如烟和阿史那贺鲁:“寻药之事,需从长计议,周密安排。当务之急,是安全返回卫家,稳住世子伤势,同时利用总纲中的基础法门,尽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