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谈论过什么‘北边来的货’、‘铁甲’。此纯属子虚乌有,恶意构陷!”
赵铁鹰的否认干脆利落,并指出了关键的时间节点(去年腊月旧伤)和生理特征(气滞),这些细节,若非亲近之人或医者,绝难知晓。这无疑比老匠人从技术角度的分析,更加直观有力。
叶轻眉看向卫轩,语气冰冷:“卫侍郎,你可听清了?这所谓的‘铁证’,不过是在某个熏着名贵香料的房间里,由口技艺人模仿伪造的拙劣之作!其内容荒诞不经,漏洞百出!你还有何话说?”
卫轩面如死灰,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人证、物证、技术勘验、当事人自辩……所有的一切,都证明了他手中的“王牌”,不过是一张可笑的废牌,一张彻底暴露他丑陋嘴脸的遮羞布。
程文渊不再看他,转向全场股东,朗声道:“诸位,今日之事,已然明了。户部侍郎卫轩,勾结江南不法商贾沈万三、赵四海、钱有道等人,收受贿赂,意图损害国家、家族利益,更伪造人证、物证,甚至利用西夷奇物,构陷为国昏迷之‘国士’卫尘公子及其属下,其行卑劣,其心可诛!本官现以大理寺丞、协理京城要案之身份宣布,卫轩涉嫌受贿、勾结奸商、伪造证据、诬告构陷等多项罪名,证据确凿,即刻收押,待禀明上官、详查之后,依律严惩!”
他一挥手:“来人,将嫌犯卫轩拿下,押回大理寺候审!相关伪证、赃物,一并封存带走!”
几名如狼似虎的靖安司吏员应声上前,就要将瘫软在地的卫轩架起。
“不!你们不能抓我!我是朝廷命官!我是镇国公之子!我要见父亲!我要见陛下!”卫轩如梦初醒,惊恐地挣扎尖叫起来。
然而,一切都晚了。他机关算尽,却步步皆输,最终将自己送入了绝境。等待他的,将是国法的严惩,和身败名裂的下场。尘安集团股东大会,这场由他发起的决战,以他的彻底惨败而告终。叶轻眉、林远山、卫明联手,在程文渊的“见证”下,不仅粉碎了他的阴谋,更将他勾结外人、构陷亲弟的罪行公之于众,钉在了耻辱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