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狗?还是将目光投向其他他们认为“有钱”或“有责任”的目标,比如依旧躲藏的大姨一家?或者,再次将怨气转嫁?
王海不知道。他只知道,母亲的这个哭腔电话,只是一个开始。亲戚们的绝望和疯狂,并未因策略改变而消失,只是换了一种更黏稠、更纠缠的方式,继续渗透过来。而他,必须比以往更加坚定,更加冷静,才能守住这来之不易的、脆弱的避风港,同时,继续扮演好陈默需要的那个“观察窗口”的角色。他走到窗边,看着楼下静谧的园林,心中没有半点轻松。风暴只是改变了形态,远未平息。而陈默的“处理”,究竟能带来多久的安宁?刘明远,又在谋划什么?这些问题,如同阴云,依旧笼罩在他的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