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了。希望我们后续,能有机会更深入地交流。李成,替我送送王总。”
“是,陈总。”李成应道,走到王海身边。
陈默站起身,对王海微微点头示意,然后转身,不疾不徐地走回了里间的书房,关上了门。
王海也站起身,感觉后背又是一层冷汗。这次会面,陈默没有提出任何具体的要求,没有施加任何明显的压力,甚至表现得温和而富有“远见”。但正是这种温和与“为你着想”的姿态,配合着对方展现出的情报能力和对“合作”边界的模糊定义,让王海感到了比面对李成公事公办的条款时,更深刻的不安和寒意。
他知道,自己已经被这根名为“默然资本”的线,牢牢牵住。而执线的陈默,显然比李成更懂得如何让木偶“心甘情愿”地舞动。今天的“接待”和“聊天”,只是一个开始。真正的“合作”与“要求”,恐怕还在后面。而他,似乎已经没有了拒绝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