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
“那可是人家李青山同志流血流汗劳动成功,凭啥要分给他们七成?讲不讲理了?”
“娘的,竟然还说李青山这是给村子里招来了祸端?说这些话的人心眼可真小,眼光可真的是短浅,就只看见自己那一亩三分地了。”
“李青山这些天,足足打死了接近五百只野狼,这些野狼就算因为没有李青山,不来石溪村,那会不会去别的村子祸害村民?咋了,就你们石溪村的人金贵,不能让野狼祸害,别人村子就得被祸害呗?”
“有没有一点大局观?”
“大家都是土乡的人,整个土乡,都要团结互助,别他娘的天天给我整拉山头那些屁事。”
“李青山,是为了乡里,是为了整个土乡,甚至是整个石县的人,没有错!”
“说出那样话的人,还他娘的还是个人啊?”
“说这样的话,做这样的事情,挑这样的头,就是在公然违抗上面的文件指示,就是他娘的分裂,就是他娘的坏分子,这样的人,必须要严抓,严惩,以绝后患!”
梦邑忍不住对着石溪村有些人激烈的批评道。
那些之前还指责李青山的村民,此刻面色煞白,极为难看,这些人都是被梦邑炮轰的对象。
赵支书一股冷汗也都冒出来了。
这事情,搞得有些大了。
“赵憾山,你还等着干啥?赶紧站出来给李青山赔礼道歉!”
赵支书对着身后中年男人道。
此刻。
赵憾山已经被骂的发懵了,双腿发软的站了出来,还没开口,就让梦邑阻止道:“这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