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我估计啊,咱们石溪村的支书,就要落在这小子的身上了,可惜啊,杀了人,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娘的,还好这小子犯了错误,要不然过几年,咱们老赵家还不得被这瘪犊子给压死了?”
“唉,可惜了啊,要是青山还在的话,哪里会是这个样子,咱们老李家的风头也迟早能盖过他老赵家。”
“青山多好的孩子啊,还给我们家送肉,送鱼,如今咋就落到这个境地了呢?”
周围村民议论纷纷,每个人的立场不同,所站的角度不同,说的话自然也不一样。
“哎呦!”
“咋地,你这小娘们还敢公然对抗政府?”
“旧时代地主老财的资本阶级,敢来对抗政府了?”
“只要你敢开枪,你们这一家老小,全都别想跑,有种你就给我试一试,是要接受思想教育的矫正,还是要尝一尝铁拳!”
窦副乡长冷哼一声,悄无声息退到一名民兵的身后,指着柔雪道。
“柔雪,要不……还是算了吧,后果太严重了,这房子扒了就扒了吧?”李三奎眉头紧皱,满脸担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