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寡妇在李青山这个瘪犊子眼睛里是什么东西?那就是一个发泄工具啊,他不愿意给人家名分,但是赵瞎子愿意给啊,估计就是害怕自己的发泄工具跟着赵瞎子跑了,这才痛下杀手,弄死了赵瞎子。”
赵支书开口分析道。
“对对对,支书说得对,肯定是这样,肯定是李青山那个小子干的,我也早就看李青山那小子不对劲了。”
赵贵见缝插针,肯定语气十足道。
“放你娘狗屁,李青山收留王乃香,那是看王乃香可怜,什么发泄工具?你一个支书,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来呢?”
李村长顿时急了,开口为李青山辩解道。
“行了,也别说这么多,等到李青山那个杀人犯来了,咱们问一问,这小子当时在哪里,有没有人作证,不就清楚了?”
赵支书开口道。
“好,那咱们就等着!”
……
此刻!
一处破败的村落内,荒芜遍地,充满压抑恐怖的气氛。
十几年前,这个村子遭了灾。
全村都被屠杀了,村子不大,一共也就三四十户人家,这么长时间了,大量的土屋都已经坍塌,一副断壁残垣的模样。
死亡的气息和被屠村后残留下来的恐怖传闻。
让周围的村民都不敢进来。
“大黑痦子,就在这里?”周公安持枪,望着眼前的破落村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