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臭嘴,胡说什么呢?”
“说点别的。”
“你们说,咱们回去后,要是将这条消息告诉了支书和村长,还有村里人后,大家会是什么反应?”
“那还用说吗?赵支书肯定欣喜若狂,村长和李青山家里肯定是一脸绝望呗,村里人就有热闹看了。”
“嘿,看到李青山家里倒霉,老子就开心,竟然还敢踹老子一脚,娘的,气死了……这口恶气,必须要出了才行!”赵征骂骂咧咧道。
“我这里,还真有个办法能出了这口恶气,你们要不要听听?”
赵憾山眼神中流露出一抹精光道。
“说!”
赵光头和赵征相互对视一眼,连忙道。
“李青枪那几个人还没回来,我估计今天晚上是不打算回村了,咱们连夜赶回村子找到赵支书,将事情原委告诉他,赵支书肯定欣喜若狂!”
“这个时候,咱们将各自家里的钱全部掏出来,一大早让赵支书去找村长和李三奎,加大赌注,村长他们要是不敢跟,那多没面子,岂不是自己都没信心了?”
“要是村长和李三奎他们跟了,那咱们必赢啊!”
“你想想,咱们要是一个人赌十块钱,就能回来二十块钱,要是赌三十块钱,就能回来六十块钱,这可是翻倍的利润啊!”
“但是,咱们回去的时候一定要小心,不能让村里人知道和发现,否则村长和李三奎知道自家儿子这两天一个野物都没打,肯定不会跟赌的!”
赵憾山兴奋的看着赵光头和赵征谋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