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咱们现在正在做的是对赵瞎子和赵贵家婆娘的批评大会,这才是咱们如今工作的重点!”
“经过石溪村村党委一致决定,因村民赵瞎子和赵贵家婆娘的不正当男女,败坏作风问题做出批评大会,接下来,先由支委进行批评,再由村民批评,最后再由赵瞎子做出自我批评!”
“赵瞎子,你个瘪犊子玩意,才过了几天好日子,平日里干活就知道偷奸耍滑,生产搞不上去,裤子倒是掉的比谁都快,你也是个人啊!”
赵支书说罢,目光朝着旁边村长李胜利看了过去。
“赵瞎子,你他娘就是贱骨头,咱们村这么多单身汉咋就你管不住自己二两烂肉,真是活着臭人,死了臭一块地,人家婆娘还有丈夫都让你这么勾搭,这不是破坏人家家庭吗,要是搁在旧社会,你这种烂了就应该拉去浸猪笼,还有你,赵贵家的婆娘,咋就这么浪呢,你家男人是死了还是太监,实在不行你去地里找根棍不行吗,非要辱没了老赵家的祖宗?”
“这件事情要是传到外面,那还了得,都知道你们老赵家出了个婊子!”
“你们两个奸夫淫妇,知错了没?”
村长紧接着批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