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兵天将的甲胄在幽蓝色的外星光芒下熠熠生辉,他们的武器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他们的眼睛中没有情感——
只有战斗的意志和对吴辽的绝对忠诚。
五千天兵天将,在吴辽周围列阵。
他们的对面,是数百万五族大军。
吴辽站在天兵天将的最前方,神龙之笔横在身前,笔杆上的五爪金龙在雷光中游动,龙口中的紫色宝珠爆发出刺目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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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嘴角微微上扬。
“盗窃专精——”
他轻声说,
“不只是偷东西。”
他举起神龙之笔,笔尖指向五族大军的中央。
“还能偷‘战场’。”
天兵天将动了。
五千天兵天将对阵数百万五族大军——
从数量上看,这是一个不可能获胜的比例。
但“数量”这个词,在吴辽的“盗窃专精”面前,失去了意义。
因为吴辽偷的不是东西——
他偷的是“战场规则”。
第一个被偷的是“天空”。
原本天空中全是翼人——
它们占据了制空权,从高空俯冲攻击,利用速度和机动性压制地面目标。
但当天兵天将中的天马骑兵升空后,情况发生了变化。
天马骑兵的移动方式不是“飞行”,而是“行走”——
在天空中行走。
天马的四蹄踩在虚空中,如同踩在实地上,每一步都发出清脆的、如同马蹄踩石般的声响。
它们的速度不快——
至少看起来不快——
但它们的“动作优先权”极高,高到翼人的每一次俯冲都会被它们“预判”。
一个翼人从高空俯冲而下,口器瞄准了一个天马骑兵的后颈。
在它距离目标还有五十米的时候,天马骑兵“转身”了——
不是回头,而是整个身体连同天马一起,在虚空中做了一个流畅的、如同舞蹈般的旋转。
翼人的口器刺空了,而天马骑兵的长枪已经刺穿了翼人的胸口。
天马骑兵的枪法精准得如同机器——
每一枪都刺在翼人胸口正中央的能量核心上。
枪尖刺穿甲壳、刺穿肌肉、刺穿能量核心的外壳,幽蓝色的能量液从伤口中喷涌而出,翼人的身体在天空中抽搐了几下,然后如同一块石头般坠落。
第二个被偷的是“地面”。
兽人擅长正面冲锋——
它们排成密集的阵型,以排山倒海之势向天兵天将的阵地碾压过来。
它们的脚步声震得大地颤抖,它们的咆哮声震得玻璃碎裂。
但当天兵天将中的重甲步兵列阵迎战后,兽人的冲锋被“化解”了——
不是被阻挡,而是被“偷走”了冲锋的力量。重甲步兵的盾牌不是用来挡的,而是用来“卸”的。
当兽人撞上盾牌的时候,盾牌表面的符文亮起,将兽人冲锋的动能“转移”到了地面——
地面炸裂,碎石四溅,但重甲步兵纹丝不动。
兽人的冲锋变成了自投罗网。
它们撞上盾牌后,动能被卸掉,身体失去平衡,然后重甲步兵的长枪从盾牌的缝隙中刺出,一枪一个,精准地刺穿兽人的心脏。
第三个被偷的是“森林”。
虫人擅长在复杂地形中作战——
它们利用藤蔓、树冠、灌木丛作为掩护,从意想不到的角度发起攻击。
但当天兵天将中的轻甲步兵进入森林后,虫人的“主场优势”被“偷走”了。
轻甲步兵的移动方式不是“走”,而是“飘”。
他们的脚不接触地面——
或者说,他们选择性地接触地面。他们只踩在那些不会发出声响、不会留下痕迹、不会触发陷阱的地方。
他们的身体在树冠间穿梭,在藤蔓间滑行,在灌木丛上掠过,如同幽灵,如同影子,如同不存在。
虫人试图用蛛网困住他们,但轻甲步兵的身体会“液化”——
不是真的变成液体,而是他们的关节能够以不可思议的角度弯曲,从蛛网的缝隙中穿过去。
虫人试图用毒刺攻击他们,但毒刺在距离他们身体一寸的地方就会“滑开”——
不是被挡开,而是毒刺的尖端“找不到”着力点,自然滑向一边。
轻甲步兵的匕首在虫人的甲壳缝隙中游走——
每一刀都精准地切在关节处、神经节处、能量导管连接处。
虫人的身体在匕首的切割下一节节地散开,如同一件被拆解的精密仪器。
第四个被偷的是“水域”。
鱼人擅长在水中作战——
佛罗里达半岛地下水系发达,鱼人能够通过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