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片土地的发展殚精竭虑。”
“如果我接受了贵司的顾问职务,领取了如此高额的年薪,哪怕再隐秘,我的立场就无法纯粹,我的决策就难免会被人质疑是否掺杂了私利。”
“这违背了我的原则,也违背了我选择这份事业的初心。”
王成功看着刘永健眼中闪过的错愕,继续道:
“桃花县渴望发展,需要像宝元这样的企业投资兴业,带动一方百姓致富。但这发展,必须是清清白白的,是经得起历史和人民检验的。”
“如果我今天为了引进项目,就接受这样的‘捆绑’,那我和桃花县,以后在贵司面前,又如何能做到不卑不亢,平等合作?”
“其他企业知道了,又会如何看待桃花县的营商环境?”
刘永健张了张嘴,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接话。
他见过太多官员对企业的各种示好、暗示甚至索求,却从未见过有人如此干脆地拒绝送到眼前的、几乎毫无风险的巨额财富。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廉洁”二字可以概括,这是一种近乎固执的信念和原则。
王成功话锋一转,语气变得诚恳积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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