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抑许久的思念与工作重压,仿佛都在这一次次深入而忘我的结合中得到了释放与慰藉。
不知过了多久,风停雨歇。
两人相拥着躺在凌乱的床单上,大汗淋漓,喘息未定。
王成功的手指无意识地在李静光滑如缎、因汗湿而更显丰盈雪白的肌肤上游走,感受着那令人沉醉的细腻触感。
李静则像只慵懒的猫,蜷缩在他怀里,脸颊贴着王成功的胸膛,听着王成功沉稳有力的心跳,脸上是满足后的红晕和幸福。
“晚上,我们一起和海生吃个饭吧。”
王成功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声音还带着事后的微哑,“他是我党校同学,现在是我们县委书记,人很好。他爱人周敏嫂子今天也从市里过来了。”
李静抬起头,媚眼如丝地看着他,眼中水光未褪,更添几分娇媚,李静轻轻点了点头,声音又软又糯:
“嗯,我听你的安排。那……我们下午做什么?”
看着她这副模样,王成功心中又是一荡,一股热流涌起。
王成功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一个翻身,又将李静压在身下,灼热的气息喷在她耳畔:
“下午?我们……再来一次再说!”
“啊!你……讨厌!刚完呢!”
李静惊呼一声,娇嗔着推王成功,却没什么力气。
王成功已经不由分说地吻了下去,将她的抗议和娇嗔悉数吞没。
很快,规律的、令人脸红的呻吟声,再次在静谧的午后房间里响起……
整个下午,两人几乎都腻在房间里,仿佛要将错过的时光加倍补回。
说闲话,看电视,更多的时候是耳鬓厮磨,享受着难得的、无人打扰的亲密时光。
直到夕阳西斜,金红色的光芒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两人才懒洋洋地起床收拾。
晚上,王成功带着李静来到了隔壁县委书记姚海生的住处。
姚海生的爱人周敏是市里医院的医生,温柔贤淑,特意过来度周末。
晚餐是简单的家庭火锅,新鲜的牛羊肉、各色蔬菜、豆腐丸子摆了一桌,中间铜锅里红汤翻滚,香气四溢。
“来,成功,李静,别客气,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姚海生笑着招呼,亲自给两人调了蘸料。
周敏也热情地给李静夹菜,问她在省城的学习和生活。
气氛轻松而温馨。
姚海生和王成功聊了些县里的工作,但都默契地没有深入,更多是闲谈。
几杯啤酒下肚,姚海生看着坐在王成功身边、安静乖巧又难掩靓丽的李静,忍不住调侃道:
“成功啊,我以前还纳闷,单位里那么多年轻女干部,明里暗里向你示好的也不是没有,你怎么就跟个柳下惠似的,坐怀不乱。”
“今天见到静静,我可算明白了!怪不得看不上那些庸脂俗粉,原来家里藏着这么一位天仙似的女朋友!金屋藏娇啊你!”
王成功哈哈一笑,也不辩解,只是伸手握了握李静放在桌下的手。
李静被说得有些不好意思,脸颊微红,嗔怪地看了王成功一眼,那一眼风情,让姚海生都看得愣了一下,随即大笑起来。
周敏也笑着拍了自己丈夫一下:“就你话多!看把人家静静说的。成功这是有定力,是好事!”
一顿饭吃得宾主尽欢。
李静的得体大方和温柔娴静,也给姚海生夫妇留下了很好的印象。
离开时,姚海生还特意对王成功说:“成功,好好陪陪静静,这两天就别想工作的事了。天塌不下来,有我和其他同志呢。”
回到住处,洗漱完毕,两人相拥而眠。
这一夜,王成功睡得格外深沉香甜。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王成功就醒了。
看着身边李静恬静的睡颜,他心中一片宁静柔软。
王成功轻手轻脚地起床,做了简单的早餐。
等李静醒来,两人吃完,王成功提议:“今天天气好,我带你去个地方,离县城不远,是个镇子,风景很好,也很凉快。我们去走走,就当郊游。”
“好啊!”
李静很开心。
只要能和王成功在一起,去哪里都好。
王成功开着自己那辆雅阁,载着李静,驶出县城,沿着蜿蜒的县道,向东北方向开了约莫三十分钟,来到了板桥镇。
这是一个典型的农业镇,镇子不大,街道两旁多是些老旧的店铺和自建房,显得有些冷清。
镇上的青壮年大多外出务工了,留下的多是老人、孩子和部分妇女。
王成功没有在镇上停留,直接穿镇而过,朝着镇子后面那片连绵的青山开去。
道路渐渐变成碎石路,最后是泥土路。
将车停在一片相对平坦的空地后,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