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施投入(污水处理厂),激烈的区域招商竞争,可能带来的环保和社会管理压力,以及……王成功个人威信和影响力的急剧上升。
这让他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成功县长,” 姚海生终于开口,语气有些疏离,“你的这个思路,嗯,很好,很有前瞻性。抓住沿海产业转移的机遇,发展劳动密集型产业,确实能快速拉动就业和经济增长,对我们桃花县这样的贫困县来说很实际。”
“干部队伍建设方面,树立实干导向,也是应该的。陈日攀那边,你沟通了就好。这些事,原则上我都同意。”
“不过,” 姚海生话锋微微一转,声音放缓了一些,“动作这么大,涉及面这么广,还是要稳扎稳打,注意方式方法。”
“特别是招商引资,优惠政策要给,但也要注意尺度和底线,不能搞恶性竞争。还有那个污水处理厂,投资不小,一定要做好充分论证,确保资金安全和使用效益。总之,你大胆去干,县委这边,会支持政府工作的。”
一番话,听起来是支持,但语气平淡,缺乏热情,更像是一种程式化的表态。
王成功何等敏锐,立刻听出了姚海生话语中的那份隔阂。
张裕民事件的心结,不是一时半会儿能解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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