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觉得面生,不像是县里那些经常在酒桌上见到的有头有脸的人物(他级别太低,确实没见过新来的县长)。
赵股长挺了挺肚子,努力摆出架子,语气不善地反问:“你谁啊?我们是不是市场监管局的,关你什么事?多管闲事!”
“就是!你算老几?也敢管我们赵股长的事?” 跟班也借酒撒疯,跟着帮腔。
王成功气得差点笑出来,他向前走了两步,来到近前,目光看向那几包已经打包好、放在一旁的餐盒,声音更冷:
“我问你们,今晚在这里吃饭打包的这些菜,还有你们要拿的烟和酒,付钱了吗?”
“付钱?”
赵股长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嗤笑一声,打了个酒嗝,“老子……老子在桃花县吃饭,从来……从来就没付过钱!你管得着吗你?”
他身边几个跟班也哄笑起来,仿佛王成功问了一个极其愚蠢的问题。
“吃饭付钱,天经地义!”
王成功的声音陡然提高,“谁给你们的权力白吃白喝?还索要烟酒?你们穿着这身皮,就是这样为人民服务的?!”
“你他妈找死是吧?”
年轻跟班被王成功的语气激怒了,借着酒劲就要上前,被旁边稍微清醒点的同伴下意识地拉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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