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一刻,似乎找到了一个可以安放的支点。
她的眼圈一下子红了,嘴唇哆嗦着,半晌,才哽咽着说:“王县长……我们……我们信您!只要能把我们的血汗钱发下来,我们……我们给您磕头都行!”
“对,王县长,我们信您!”
“谢谢王县长,谢谢姚书记!”
“我们……我们这就回去,跟其他老师说,让大家安心等着!”
其他几位老师代表也激动起来,纷纷说道,有的甚至抹起了眼泪。
王成功摆了摆手,语气缓和下来:
“老师们不用谢我,这是政府本该做的事,是我们欠大家的。大家回去,安抚好其他老师的情绪,让大家安心工作,安心教学。一周之内,请大家查收银行卡。”
“如果有什么问题,可以直接打我的电话,或者找教育局曾局长。”
他说着,让刘丹将自己的办公室电话留给了老师代表。
“另外,” 王成功的神色又严肃起来,“今天聚集讨薪,事出有因,情有可原,但方式不可取。以后有什么诉求,可以通过工会、通过教育局、通过正常的信访渠道反映。”
“我相信,只要诉求合理,县委县政府一定会全力解决。请大家相信组织,相信政府。”
“我们相信,我们相信!” 老师们连连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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