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楚,只能求助般地看向身旁的曾志斌,小声道:
“曾局长,你说,教育局……还能拿出多少?”
所有人的目光又聚焦到曾志斌身上。
这个五十多岁、头发稀疏的教育局局长,此刻额头上也冒出了冷汗。
他下意识地地用余光瞟了一眼坐在县委书记旁边的张裕民。
张裕民端着茶杯,垂着眼皮,几不可察地微微点了点头。
曾志斌像是得到了什么指令,深吸一口气,苦着脸对王成功和姚海生说道:
“王县长,姚书记,我们教育局……实在是家底薄啊。县财政拨款只够保障教师基本工资的发放,这一块是按时足额的,从来没拖欠过。”
“至于绩效、补贴这些,本来就是从地方财力里额外列支,县里一直没给这笔钱,我们教育局也变不出来啊。局里和各学校的办公经费、维修经费都卡得非常紧,尤其是校舍安全维修的钱,那是一分都不能动的。”
“如果……如果非要挤一挤,从一些非紧急的维修项目、设备采购里暂时缓一缓,再从局机关和各学校的办公经费里扣一点,东拼西凑,最多……最多能挤出750万左右。就这,下半年的很多工作可能都要停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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