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拖欠的总金额,去年年底信访局牵头,与教育局、财政局做过一次粗略摸底统计。涉及全县中小学、幼儿园在编教师近千人,累计拖欠的各类津补贴和奖金,总额大约在八千五百万左右。”
“平均下来,每位老师被拖欠八万五千元。这还只是截至去年底的数字,如果算上今年,可能接近九千万。”
八千五百万!近九千万!
平均每个老师被拖欠八万五!
连之前镇定的周川,脸色也变了。
这不是一笔小钱,这背后是近千个教师家庭的生活压力,是足以引发严重社会稳定的巨大隐患!
孙玉梅感激地看了一眼张广生,心里却把外面那些老师骂了个狗血淋头:
早不闹晚不闹,偏偏在新县长第一次开党组会的时候闹!这不是存心给我上眼药吗?但她更恨的是财政局和那些卡着钱不给的人!
王成功听完张广生的汇报,脸色已经阴沉得能拧出水来。
他看了一眼张广生,心中暗自点头。
关键时刻,还是这个自己的老同事给出了相对清晰的情况。
看来,县政府里也不全是孙玉梅这种浑浑噩噩的官员。
“八千五百万……近千名教师……”
王成功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
他能够想象,那些被拖欠了数年血汗钱的老师们,积压了多少怨气。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