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越懂了。”
姚海生虽然这么说,但心里对王成功的谨慎和成熟,又高看了一眼。
“规矩是得懂,”
王成功微微一笑,但笑容很快淡去,他放下茶杯,语气也变得严肃起来,“海生书记,正因为咱们关系不一般,有些话,我得跟你交个底。今天人代会上,市委李书记突然到场,你不觉得有些反常吗?”
提到这个话题,姚海生脸上的笑容也消失了,点了点头,同样压低了声音:
“何止是觉得反常,我当时心里就咯噔一下。光明书记下来视察、调研,哪怕是临时起意,市委办也会提前通知县委办,这是基本规矩。”
“像今天这种直接到人代会选举现场,事先一点风声都没有的情况,我当县委书记以来,还是头一遭遇到。而且,”
姚海生顿了顿,看着王成功,“光明书记在会上那番讲话,听起来是强调纪律、提出要求,但那个语气,那些用词……这分明是有所指,而且火气不小。成功,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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