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身权益被严重侵害的原农机厂工人怎么办?
他们的安置问题、他们的补偿诉求,谁来负责?谁来保障?”
姚海生越说越激动,手指轻轻敲着桌面,强调问题的严重性:
“这些工人,很多都是为厂子奉献了大半辈子的老职工,现在厂子没了,补偿款如果还没他们的份,他们能答应吗?
目前工人们情绪非常激动,已经明确表达了如果问题得不到公正解决,将组织大规模越级上访,甚至进京上访的强烈意愿!”
他目光直视张爱民,语气变得尖锐:“张局长,您说的后果如果是指工期延误。
那我认为,相比可能引发的数百工人持续集体上访、对社会稳定造成严重冲击、给市委市政府带来巨大负面影响的后果。
哪个更严重?哪个才是真正需要我们优先防范的大局?
我们不能为了推进一个项目,就忽视可能引爆的另一个更大、更直接的社会风险!这种方式,我坚决不同意!”
姚海生的发言,有理有据,掷地有声,直接将问题的焦点从“工程进度”拉回到了“群众权益”和“社会稳定”这个更敏感的政治高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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