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莲娜的白马顶到了路边。
官道本来就不宽,三匹马并排走,直接把路占满了。
伊莲娜被挤得差点掉进路边的水沟里。
“你属螃蟹的?横着走?”
“路这么宽,挤什么挤。”赛娜昂着头,大片因家庭组滋养而愈发饱满的雪白在粗布领口处撑出弧度,虽然规模比不上伊莲娜那种犯规级别的夸张,但在阳光下白得晃人。
苏璃夹在中间,左边一个右边一个,两匹白马几乎把他的棕马挤成了夹心饼干。
“你们俩能不能消停点?这才刚出村。”
“她先挤我的!”
“是你先凑上来的!”
苏璃翻了个白眼,一拽缰绳,棕马直接窜出两个马身的距离,把两个吵嘴的女人甩在身后。
耳根总算清静了几秒。
然后两匹白马同时加速追了上来。
赛娜追到左边,伊莲娜追到右边,三匹马再次并排。
苏璃决定放弃挣扎。
爱怎么走怎么走吧。
临近中午,三人路过一个极其破败的小镇。
镇上只剩十几户人家,街面上冷冷清清,唯一一家开着门的店铺是个卖腌菜和粗面饼的杂货摊。
苏璃翻身下马,从空间戒指里摸出两枚银币扔在摊子上。
“有肉没有?”
摊主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头,看着这三个人骑着好马却穿着不怎么讲究的衣服,一脸迷惑。
“没肉,有咸鱼干。”
“来三条。再来六张饼,一壶酒。”
老头手脚利索地把东西包好。
三个人蹲在路边啃咸鱼饼子。苏璃吃得极其香,赛娜也吃得极其香,只有伊莲娜举着那条黑乎乎的咸鱼干,整张脸写满了生无可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