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娜抱着一堆换洗衣服走了进来。那门被她反手关上,还特意插上了门栓。
“那个……”赛娜站在蒸汽腾腾的小隔间里,脸被热气熏得粉扑扑的,“水烧得不多。”
“是不多。”苏璃把最后一瓢热水倒进桶里,“你先洗?我等会儿用剩下的擦擦就行。”
赛娜没动。
她咬着嘴唇,两只手在身前绞啊绞的,像是要把那件衣服绞烂。
“太浪费了。”赛娜憋了半天,终于憋出一句,“这柴火是咱爹好不容易劈出来的。”
苏璃挑了挑眉毛。
这理由找得,比之前那次“被子洒了汤”还要烂。
这满山的枯树枝子,哪就缺这点柴火了?
“那你的意思是?”苏璃靠在门框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一……一起洗吧。”赛娜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省水。”
还没等苏璃说话,这姑娘就开始动手解扣子了。
那动作快得惊人,三两下就把那件粗布裙子扔到了地上。
紧接着是里面的衬衣。
再然后……
一片耀眼的白,在这昏暗的小隔间里炸开。
苏璃感觉喉咙有点干。
这姑娘虽然平时穿得土里土气,但这身子骨是真的会长。
该有的地方一点不含糊。
尤其是那腰身和臀部的曲线,简直就是为了生孩子长的。
“那个……”苏璃咽了口唾沫,“桶有点小。”
“挤挤……挤挤就暖和了。”赛娜根本不敢看他,抬腿就迈进了木桶里。
水花四溅。
这木桶确实不大。原本苏璃一个人坐进去都得蜷着腿,现在加了一个人,那真的是连转身都费劲。
苏璃叹了口气,也跨了进去。
肌肤相贴的那一刻,两人都哆嗦了一下。
水温很高。但赛娜的身子更烫。
她整个人缩在苏璃怀里,背紧紧贴着苏璃的胸膛。那种软绵绵、滑腻腻的触感,顺着神经末梢直冲天灵盖。
这种场面要是还能坐怀不乱,那他可以直接去庙里当和尚了。
“帮……帮我搓搓背。”赛娜的声音在发抖,带着一股子压抑不住的媚意。
苏璃拿起那块粗布毛巾,搭在她那光洁的后背上。
手掌下的皮肤滑得让人心惊。
每一次摩擦,赛娜都会发出一声极轻的哼唧。
那声音就像是一把钩子,把苏璃心底那头名为“野兽”的东西给钩了出来。
“赛娜。”苏璃的声音哑了。
“嗯?”
“这可是你自己找的。”
“嗯……”
水花剧烈地晃动起来,溢出了桶沿,打湿了那泥土地面。
这狭窄的小隔间里,温度急剧升高,混合着皂角的清香和那股子特殊的荷尔蒙味道,让人头晕目眩。
这一洗,就洗了整整一个钟头。
等到两人从隔间里出来的时候,赛娜的腿都是软的,整个人几乎是挂在苏璃身上。
那张脸红得像是要滴血,眼睛里水汪汪的。
苏璃把她抱回房间,扔在那张大床上。
他长出了一口气,觉得自己这把老骨头都要散架了。这哪是洗澡啊,这简直就是打了一场硬仗。
“睡吧。”苏璃拉过被子,把两人盖住,“明天还得早起打铁呢。”
他是真的有点累了。
但这刚闭上眼没两分钟,一只手又悄咪咪地摸了过来。
在被子里。
那只手很不老实,顺着他的腹肌往下滑,带着一股子试探和挑逗。
苏璃一把抓住了那只作乱的手。
“干啥?”
赛娜从被窝里钻出个脑袋,那双眼睛在黑暗中亮得吓人。
“苏哥哥……”
“叫老公。”
“老公。”赛娜喊得那叫一个顺口,带着点撒娇的鼻音,“我……我不困。”
苏璃瞪大了眼睛。
不是,这姑娘是吃什么长大的?那木桶里折腾了那么久,这会儿居然还不困?
“我困。”苏璃没好气地说,“赶紧睡觉。”
“我不嘛。”赛娜整个人贴了上来,像条美女蛇一样缠住他,“刚才……刚才在桶里施展不开。我想……”
苏璃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崩溃的边缘疯狂试探。
这要是照这么折腾下去,别说打铁了,明天能不能爬起来都是个问题。
“赛娜。”苏璃严肃地说,“那种事做多了伤身。”
“我不怕伤身。”赛娜回答得理直气壮,“我就想给你生个儿子。娘说了,趁着年轻身体好,得抓紧。”
繁衍后代。
这四个字让苏璃一楞。
对啊。
那个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