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浑身冷汗直流,瞬间浸透仙裙。
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那是来自灵魂深处的恐惧,无法控制,无法抑制。
她的脸色从红润变得惨白,嘴唇发紫,呼吸沉重,整个人如同风中残烛。
圣境三重,上域玲珑圣地的长老,高高在上的存在,此刻却如同蝼蚁一般跪倒在地。
她抬头仰望着林长空,脸上满是惊骇和不可置信之色。
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在她眼中一文不值的下域凡人,竟然拥有如此恐怖的实力。
她的瞳孔剧烈收缩,眼中满是恐惧,如同见了鬼一般。
她活了数千年,见过无数强者,从未有过如此荒唐的感觉。
“你……这……这不可能……你竟然……”
清音圣人的声音都在颤抖,语无伦次。
她的世界观在此刻完全崩塌,她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是不是中了幻术。
这个凡人,怎么会有如此恐怖的实力?
她心中涌起惊涛骇浪,就算天塌下来,她都不会像现在这般吃惊。
一个下域的小修士,一个在她看来随手就能碾死的蝼蚁,竟然拥有碾压她的力量。
这怎么可能?这完全颠覆了她的认知。
林长空站在她面前,一手背负,身姿傲然绝世,居高临下,眼睑低垂,满眼冷漠地看着清音圣人道:
“怎么样,尝到被人以势压人的滋味了吧?不好受吧?”
他施展的威压只作用在了清音圣人身上,并未扩散在天地间。
外界感受不到任何异常,所以洛清寒在外面什么都察觉不到。
那威压如同无形的牢笼,将清音圣人牢牢锁住,让她无处可逃。
清音圣人只感觉身心沉重无比,心中惊骇的同时又感到一丝屈辱。
她堂堂上域霸主势力玲珑圣地的长老,身份高贵,实力圣境三重大能,竟然被一个下域之人镇压跪地,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她活了一千多年,从未受过这样的屈辱,一股怒火和屈辱在胸中燃烧。
清音圣人心中嘶吼着,满是愤怒和不甘。
全力催动体内圣力、法则和元神,奋力反抗,却没有什么用,无法撼动这股威压一丝一毫。
她的力量就好像一只蚂蚁在撼动山岳一般无力,任凭她如何挣扎,都无济于事。
她感觉自己的骨头在嘎吱作响,仿佛随时都会断裂。
“这怎么可能?你怎么可能会有这种实力?这小小的下域之地,怎么会有你这种可怕的存在?”
清音圣人惊呆了,仰望林长空的身影,此刻就仿佛像是在仰望自家圣主一般,威严浩瀚,不可战胜。
不,她甚至感觉林长空要比自家圣主还要可怕,就好像面对一尊上古魔神一般。
圣主大人的威压是浩瀚的威严,而林长空的威压是冰冷的,霸道的,带着死亡的气息。
那种感觉,像是被一头远古凶兽盯上,随时都会被撕碎。
“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林长空低眉看着她,冷冷说道:
“要不是看在清寒的面子上,我之前早就把你镇杀了,哪还轮得到你现在在我面前狺狺狂吠!”
清音圣人闻言,瞬间只感觉遍体生寒,一股恐怖的死亡危机笼罩心头。
她丝毫不怀疑林长空的话,林长空真的会杀了她。
她的眼中满是惊恐,曼妙身姿止不住地恐惧颤抖。
她想起自己之前对林长空的态度,冷漠、傲慢、居高临下。
现在看来,那真是找死。
她害怕了,从灵魂深处感到恐惧。
这种恐惧,比面对圣主大人时还要强烈。
圣主大人最多责罚她,而这个人,是真的会杀了她。
她能感觉到,林长空身上有一股杀意,虽然刻意压制,但确实存在。
林长空的威压还在持续,清音圣人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
她的心神承受着巨大的压力,意识逐渐模糊,眼前开始发黑。
她感觉自己快要撑不住了,快要晕过去了,身体开始剧烈摇晃。
片刻后,林长空见差不多了,便收回威压,算是给她一个小小的教训。
毕竟她现在是清寒的人,林长空不可能真的把她怎么样。
但让她吃点苦头,让她知道敬畏,还是有必要的。
恐怖的威压如潮水般迅速退去,清音圣人顿时如释重负,识海恢复一丝清明。
她整个人直接瘫坐在地,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汗水浸透脸颊,弄花了妆容,她却满不在意。
她大口呼吸着空气,如同溺水的人被救上岸,贪婪地呼吸着。
这一刻,她感觉还活着是多么美好的一件事。
不过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