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人啊,这很难看出来吗?”
被困的女子哑然,心中直犯嘀咕。
这两个人到底怎么回事,看起来脑子不太好的样子。
好不容易等到有人进入这个地方,结果来的却是两个愣头青?
或者说……神信人员?
“默克尔那家伙派你们来的?”
寇影和楼观山对视一眼,这绝对是试探吧。
试探他们知不知道这个人,判断他们的来处。
“很抱歉,不认识这个叫默克尔的家伙。”寇影本着与其撒谎,不如真诚的心态,实打实的回答。
那声音蓦然笑了一下:“你们不认识这个世界的帝王?”
要么是孤陋寡闻,要么就是急着撇开关系,到底是哪一种呢?
寇影额头滑下一排黑线,委实没有想到,这个默克尔,居然会是那什么帝王。
楼观山按住寇影得肩膀,没心没肺的开口。
“不好意思,真不认识,我叫猛楼,他叫大寇,你叫啥啊,我俩在上面听那些犯人叨叨你。
觉得挺有意思的,就下来找人了,说实话,连你叫啥都不知道。”
“哈哈,耍我?”
“耍你又不好玩,真心问,你叫啥,说一声呗。”
那声音沉默了半晌,才吐出一个字。
“陨。”
寇影:“好简洁啊,真的不是代号吗?”
“哦,你们不喜欢,那叫死好了。”
寇影嘴角微动:“这么随便,没有固定名字吗?”
“以前叫什么忘了,现在随便起一个呗,如果你们不问,我还懒得想呢。”
这可真是位随性的反叛者。
寇影有些无奈。
原本还想从这位口中得到更多的消息,但现在看来有点悬。
楼观山眯起眼:“你忘了自己的名字,单记得默克尔?”
“对手记得总是清楚一点,毕竟在哪个坑里摔倒的,总得记清楚了,好找个时间把这个坑给埋了。”
“好吧,这位陨女士。”寇影苦恼的揉着眉头,“不知道你是否乐意分享一下你的故事。”
陨发出疑惑不解的声音。
“为什么?”
分享她的故事,很少有人想了解一个反叛者的故事。
她能确定,这两位不是反叛者,也不是那些盲目的信神者,不认识默克尔。
再加上那潦草的名字。
答案已经呼之欲出。
这两个,恐怕是拾荒人群中的佼佼者,能在那种环境中提升到这种程度,确实称得上骇人听闻了。
估计也是因为如此,才被抓了进来。
“你们不是神信人员吧,拾荒的?”
寇影不好意思的转过头:“在垃圾场被抓进来的。”
陨:“那你们来这,纯粹是想通过我了解更多的信息,甚至了解这个监狱,然后进行越狱?”
楼观山竖起大拇指:“你猜的真对。”
虽然过程都准确,但重点不一样。
重点是,他们想听关于这个世界的信息。
陨思考了半晌,提出了条件。
“我可以告诉你们,我甚至可以帮你们越狱,但前提是,你们要帮我打开这个装置。”
楼观山敲了敲透明的容器外壳,目光看向里面闭着眼的女子。
“可以是可以,但你出去后只能跟我们走,不能轻举妄动。”
陨骤然笑出声,仿佛听到了什么可笑的笑话。
“你们让我跟着你们,还什么都不许做,我们的帮助是相互的吧,仅仅只是合作,凭什么让我听你们的。
不如你们听我的,加入我的反叛军,咱们一起掀翻了这个世界如何?”
寇影抬起眼:“你和这个世界有仇?”
陨冷笑:“不要在这里套话,谈好前提再说。”
楼观山抬起手:“行,咱们各退一步,你说你知道的信息,我们帮你打破容器,至于如何越狱,能不能出的去,各凭本事。”
陨冷哼一声:“可以,这个条件还算公平。”
“那就告诉你们一些东西吧。”
随性的声音沉吟了片刻,缓缓开口。
“这是属于永生的世界,所有人都是永生的信徒,或者说祂的食粮。
我们活在祂的笼罩下,生死便不由我们自己抉择,这个世界没有死亡,躯壳永生,一旦个体觉得撑不下去就会被删除记忆,重新开启另一段人生。
不论你是否愿意,在被折磨到疯狂之前,或者被折磨疯了自杀,然后被永生的力量修复躯体,强制性的再次面对痛苦。
因为永生,所以这个世界基本是固定的,怎么个固定法呢,穷人永生永世都是穷人,富人永生永世,都不会失去自己的财富。
拾荒者会在痛苦中失去自己的记忆,所以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