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还在试图捋清楚挽天倾只言片语中透露出来的东西。
结果就像整理一团打了死结的冒险团子,越理越乱,那还理个毛线。
【自囚】眯起眼:“我们这些老家伙,被时代淘汰了啊,果然,固步自封是愚蠢的选择,无论是思想还是行动。”
想要出去的心情勾动本能,动荡的气息混杂在一起,致使整个夜境震动。
天外传来犯懒的声音。
“别搞我,我可不想再去炼化一个星域。”
夜不语仰起头:“契约已成,他们不会乱来,你开个门呗。”
外面抱着球的睡袍少年从蓬松软绵的小沙发里窜起。
“太好了,你终于搞定他们了。”
走到空旷的地方,敲敲怀里的球。
一群人大变活人一般出现在球体之外。
带着睡帽,穿着睡衣的少年依旧一副睡眼朦胧的样子,把手里的球往夜不语手里一塞,撅着屁股就准备睡回笼觉。
“这个拿着,操控权给你了,没事就睡了。”
“等等。”
夜不语一把揪住对方的兔子睡帽,把人扯住。
小兔崽子满是怨念的转头。
“大姐,你还有什么事啊?我给你守了这么多年的地盘,就算有再大的怨,再大的仇,也该解了吧。”
夜不语心虚的摸了摸鼻子。
“我不是这个意思,别生气,就是想问,你还有没有其他事跟我说,免得我后续再问你。”
他想了半天,感觉动脑子已经耗费了自己好大的力气。
“时间太久远了,不记得,你自己想。”
【枯竭】的眼睛在首席和夜不语之间来回转动,提醒道。
“她现在比你弱了不止一星半点,你不如直接篡位,比起她,你更担得起救世殿堂殿主的称号吧。”
首席二话不说,一个滑铲,按住【枯竭】的脑袋把他攮进了墙里。
“我让你出馊主意,你是不是见不得别人过点闲适的好日子?”
挽天倾:……说动手就动手啊。
救世殿堂:唉,何必呢。
其他灾祸:这个家伙果然恐怖到超标。
众人噤声不敢高声言语,唯恐惊动了这个说动手就动手的恐怖战力。
小兔崽子拍了拍手,转头看向【疯狂】等灾祸。
“我劝你们也对她客气点,要不然等她回到过去,搅的你们不得安生,那就是自作自受了。”
【疯狂】从挂在墙里的【枯竭】身上收回视线,歇了挑衅的心思。
“你当时成为首席,只是因为怕麻烦?”
“不然呢?”
要不是跟夜不语打赌打输了,他才懒得管这些事,找个地方睡觉,一直睡到宇宙寂灭。
“别看了,我本来就是一个不打算掺和任何事的看客,这个世界变成什么样都无所谓。
结果有个家伙硬是找到了我,还跟我打了个赌,我输了,就来给她看场子。”
苏无未好奇的问夜不语:“你们赌了什么?”
夜不语脸色尴尬:“就……看谁先睡着。”
楼观山扬眉:“你先睡着了?”
夜不语摇头:“没有。”
万岚狐疑:“那你怎么赢的?”
夜不语咧着嘴对了对手指:“就…折腾的他睡不着,最后他就认输了。”
我做不到先睡,那就只能让对方不睡,主打一个不要脸。
少年翻了个白眼:“如果那个时候你和我一起闭上眼,就能睡到天昏地暗,哪用得着这么累。”
夜不语木着脸:“那叫睡死了好吧。”
“随你怎么说,我认栽。”
夜不语又问:“那你现在就叫首席?”
少年懒得看她:“随你怎么叫,他们叫首席,你爱叫什么叫什么,小兔崽子就小兔崽子,只要你不经常麻烦我,叫我狗蛋我都认。”
【祀火】倏然捂住嘴,想笑又不敢笑。
就连自认接受力很可以的【思狂】也无言以对,这都什么破名字。
心中也愈发的奇怪。
要是有人给他们起这种名字,不说打死那肯定得削一顿。
结果这位首席愣是没打?
对我们重拳出击,对他们就百般忍让?
【祀火】也觉得不对劲,开口就喊。
“凭啥啊?她这么叫你你都能忍,凭啥对我们喊打喊杀的,动不动就上锁链,天天还得值班燃烧本源当大灯泡子!”
少年首席一脚飞踢,把【祀火】踢去和【枯竭】作伴。
“她那个时候能打我,现在也能回到过去扰我清梦,你能吗,垃圾。”
众人为攮进墙里的两个灾祸表示默哀。
首席回到床上,盖上自己的被子,拉下眼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