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不停旋转着,如同一个吞噬生命的怪物,向前驰骋。
奔跑的马身上也都是带着血肉的尖刺,此时此刻,铁蹄下还拉扯着一条锁链,锁链的另一头拖拽着一个看不出人形的存在。
马车所过之处,路上的所有人都退避开,退避不及的,就会被滚动的铁刺,还有飞舞的铁荆棘贯穿。
虽然脸上有着不甘,但没有一个人敢说什么。
就当六人准备回避的时候,那辆巨大如钢铁堡垒的马车停了下来,马车内的人走出。
铁质的鞋子在车身上碰撞,寂静中,拉扯着衣领,嘴角带着鲜血的男子走出。
他站在铁刺上,将手中已经失去生命的人影丢了下来,然后冷笑着跳到尸体上,脚上的尖刺挑起一片血肉,嫌弃的在地上蹭了蹭。
然后四处张望,像是发现了什么一般,惊喜的走到六人面前,一个眼神也没有附送给他们,反而蹲下身拍了拍那昏死过去的人。
“这就昏了,太初楼的人这么不经折磨啊,刚开始嘴不是很硬吗,现在怎么如此狼狈?”
见地上的人没有动静,他皱起眉,起身踢了踢,然后啐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