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六阶的战力留下也起不到什么关键作用。
如果我能多争取一些信息,那现世就能少死一大批人,所以我非去不可,就是……”
沉默了几秒,她不好意思地看向白泽司司长雾言。
“能不能给我预测一下?”
虽然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总觉得心里没底,还是要个预测吧。
雾言:………
前一秒还斩钉截铁,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
下一秒就切换成了求预测模式。
就像一个抱着炸药包的士兵,想起来自己肚子没吃饱,跑回来要了一个包子。
望着夜不语清澈的目光,雾言自然同意。
“既然你已经做好决定,明日我会给你预测信息。”
“多谢。”
后面的时间,各大机构之间讨论了许多问题,但挽天倾其他人的注意力已经不在这里,而在他们突然奋起的队长身上。
躲开若有若无的视线,夜不语来到精神世界,目光严肃地看向小鲸鱼。
小鲸鱼难得沉默。
“你其实不必冒这个险。”
“所以我应该理所应当的看着其他人冒险?”
夜不语摇了摇头:“这天底下没有这种道理,今天来我不跟你讲这些乱七八糟的,我就问你一件事,能不能带我去见【穗秧噬者】。”
小鲸鱼顿住,直视着夜不语的眼神,恍惚间看到了曾给予它希望的那道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