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渔村那边不但出事了,而且是惊天动地的事情。
施五爷死了!
话说在墓地上兵分两路后,施五爷和施大海带着100多号乡亲们,急匆匆地赶往了县城。
他们要去县政府请愿,请舒静怡等县领导出面保下项暖。
当他们这帮人驾驶着各色车辆走到半路上的时候,派出所长苏皓带着人追了上来,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与此同时,孤渔县警察局常务副局长祁俊,带着20多名警察,在得到消息后,从县城方向赶了过来。
在半路上堵了个正着。
祁俊和苏皓兵合一处,然后就对施五爷和施大海做起了工作。
两个人都是明事理的人,在得到了祁俊的安抚和保证后,他们决定暂时返回去。
毕竟赵世甘还带人守在尖渔村墓地附近,如果那边被偷袭了,他们的所有努力,也会前功尽弃的。
祁俊是楚义薄一手提拔的人,施大海对他是信任的。
他向两人表示,立刻向楚书记和舒书记汇报,全力以赴拯救项暖,两人就信了他的话,带着村民们返回了尖渔村。
施五爷对墓地那边不放心,就直接去了值守的小屋那里。
当天晚上负责值班的是施军和施大兵。
两人守在这孤零零的地方,心里面还是有点发怵的。
就在这时,施五爷和施大海一起走了过来。
“五爷,大海叔,怎么样?找到救老项大哥的办法了吗?”施军着急地问道。
两人一起摇摇头,尽管祁俊做出了保证,他们也很清楚,事情绝对没有那么简单。
他们之所以暂时退回来,也知道鞠紫萱和舒静怡肯定也在努力,他们之所以那样做,更像是一种声援,给领导们找个借口罢了。
至于能起多大作用,他们心里一点底都没有。
施军立刻就急了,“五爷,大海叔,老项大哥为全村人做了这么多,难道我们就袖手旁观吗?这样也太令人寒心了!”
“小军,五爷知道你的心思,可是涉及到老项以前的事情,我们都不知道咋回事,即便闹到县政府,恐怕也解决不了问题!”施五爷也很着急。
“可我们总要试一试吧,这样无声无息的,老项大哥知道了,肯定会难受的!”施军跺跺脚,蹲在了地上。
“小军,五爷答应你,如果今天晚上老项不能出来的话,明天一大早,我就带着全村人一起去县政府,拼出我这条老命不要,也要把项暖大侄子带回来!”施五爷的白须白发在夜风中飘浮着。
“好!五爷,我们都支持你!”施军高兴地从地上蹦起来。
他没有那么大的格局,项暖就是他的全部希望,只有把项暖拯救出来,他接下来的人生,才会有奔头。
“大海,大兵,小军,你们三个回去吧!我一个人留在这里就行!”施五爷一屁股坐在了那个临时搭起来的窝棚前面。
“这?五爷,您岁数大了,这里交给我们就行了,您快点回去休息吧!”施大海劝道。
“大海,大兵,小军,项暖不在,你们都有好多事要处理,相信大晚上的也不会出什么问题,你们就先回去吧,对了,随时打听着项暖那边的消息。”
全村都在拆迁建设,施大海作为村主任,施大兵作为合作社里项暖的副手,施军作为项暖的二当家,三个人确实都是很忙的。
但保住墓地,也是项暖临走时交给他们的重要任务,三个人谁也不敢松懈半分。
看到施五爷一直在坚持,施军说道:“大海哥,大兵哥,你们两个有家有口的,回去处理事情,我就是光棍一个,我回去拿点东西,一会再返回来陪五爷!”
施大海、施大兵同时点点头,反正这里离村里很近,如果真的有事的话,几分钟就能赶到。
于是三人就一起离开了。
让他们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这竟然是和施五爷见的最后一面。
夜深了,施五爷坐在窝棚前面的小凳子上,他并没有进到里面休息。
作为一位90多岁高龄的老人,他知道自己在这个世上的时日不多了。
最近他只要做梦的时候,就会梦见自己的父母,梦见自己小时候的事情。
而来到这里,他觉得距离父母更近,更安心。
就在这时,他隐隐地听到了一阵脚步声。
施五爷睁开眼睛,看到几个黑影正要往墓地里钻。
他噌地站了起来,打开了手里的手电筒,大吼道:“站住,你们想干什么?”
在手电筒的照射下,三个穿着工作服的站住了。
他们是奉赵世甘的命令,准备去里面安装探测设备的。
这些人一直守在路边的草丛里,等施大海等人离开后,这边没有了动静,他们才悄悄地摸了过去,没想到还是被施五爷发现了。
“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