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言的美眸里则流下了激动的泪水。
项暖当着双方最亲的人,承认两人的感情,若言觉得自己这么长时间的付出,终于有了回报。
如今的项暖,或许不是她最合适的伴侣。
但她那颗爱慕项暖的心,不会因为他地位的变化而动摇。
在若言看来,只要那个大叔爱自己,那就足够了。
“爸,我恨你!”项紫嫣狠狠跺了一下脚,头也不回地进入了病房。
“言言,你,你真给我丢人啊!”若慧瞬间似乎苍老了许多,腰突然有点佝偻了,他踉跄着走回了病房。
若言把头靠在项暖怀里,她的世界里,只要有大叔就行了。
项暖搂着若言的香肩,他心里很明白,这是他不得不做出的选择,尽管很痛苦,但早晚要踏过这个门槛。
“若言,咱们走吧!既然他们都没事了,咱们也不要留在这里刺激他们了!”项暖低声道。
尽管夜里医院并没有多少人,但那些医生护士过来过去看他们两个的眼神,让他如同芒刺在背。
施军把车开到了医院门口,看着这辆二手皮卡车,若言身子一僵。
一瞬间她有了失落的感觉。
尽管她不是个物质女人,但也希望自己的男人,能够给她带来优渥的生活,但现在的项暖,肯定是做不到的。
“大叔,你们先回去吧!我再去看看母亲,我还是有点不放心!”
若言给自己找了一个借口。
项暖早就注意到了若言表情的变化,他的心里一凉,鼻子突然有点发酸。
尽管他已经适应了当前的境遇,不断地给自己做着心理建设,但事到临头,他还是难免想到过往。
若言,本身就是一个骄傲的女人。
现在又成了孤渔县商业银行的二把手,让她来乘坐这辆破车,确实有点委屈她了。
项暖轻轻地拍了一下她的香肩,柔声道:“言言,你去吧!我和小军回尖渔村了,咱们有事电话联系!”
若言点点头,向着住院楼的大门走了进去。
等看到若言的背影消失后,项暖让施军开车回去。
施军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嫂子,那里,不去打个招呼吗?”
项暖无力地摇了摇头,“走吧!去了又能说什么呢?这个县城,我是一刻也不想待下去了!”
施军也是似懂非懂,但既然项暖这么说,他也就只有服从的份了。
县医院住院楼。欧阳芸睁开了眼睛,看到坐在床边的女儿和女婿,她的眼泪不由自主地流了下来。
“丫丫,你爸走了吗?”她还是心有不甘地问了一句。
“走了,是和那个小狐狸精一块走的。我现在真后悔,当时我怎么就没有看出来,她故意接近我,那是有目的的,我却把她当成了闺蜜。”项紫嫣恨恨地说道。
“你爸也是有苦衷的!”欧阳芸想到了项暖给她说过的话,还在为他辩解着。
“妈妈,你可真是个心善的人,他都把我们母女抛弃了,你还帮着他说话!”项紫嫣气得噘起了嘴,脸上流出了泪水。
“丫丫,爸的情况有点复杂,你也不要着急下结论,我看他一个人孤苦伶仃的,挺可怜的!”方伟帮着说着话。
项紫嫣狠狠地瞪了方伟一眼,对于这个老实木讷的丈夫,优点是听话,缺点是忒听话。
在她最需要温暖的时候,方伟给了她安慰和鼓励,两个人最终走到了一起。
方伟家里条件一般,幸好父母早年买下了三套房子,把最新的一套给他们做了婚房。
项暖事先给项紫嫣买了车,还置办了不少嫁妆。
小两口没有房贷和车贷压力,小日子比上不足比下有余,过得还是挺幸福的。
方伟不敢说话了。
他从内心是很同情老丈人的,把所有的房子和存款都给了这对母女,他只身开始创业,作为受益者,方伟觉得项紫嫣应该理解和关心父亲,而不是求全责备。
老丈人身边的那个若言,长得确实漂亮。
从男人的角度来看,没有谁不会动心的。
不过让方伟吃惊的是,在项暖出事后,若言依然追随在他的身旁,这一点还是挺让人敬佩的。
“丫丫,方伟说得对,你爸确实有难言之隐,我们就不要逼他了,你去办理出院手续吧,我没事了!”欧阳芸一边说着,一边坐了起来。
她刚才就是急火攻心,此刻一分钟也不想在医院待下去了。
她是个要脸的女人,一旦被同事或者熟人看到,询问起住院的原因,她是很难启齿的。
项紫嫣很是担心妈妈的身体,但也拗不过她,只好去办了出院手续。
当他们三个人走出县医院的时候,正好看到若言和若慧搀着她母亲上了一辆出租车。
若言在车窗后面,看到了他们三个人,她张了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