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莫大于心死,这是此刻若言内心的写照。
她和项暖相差了17岁,对于项暖的过去,她本不想去深究。
但那个女人偏偏又来了,而且长得如此漂亮,还是那么大一个集团公司的老板,这一下子让若言有了危机感。
更准确地说是有了恨意。
她觉得自己对项暖的爱是最纯粹的,他已经一无所有,没有资格另行选择,只有接受她的全部。
尽管韩一萍时不时地出现在项暖身边,若言只当她是一个过客,那么有钱的一个美女老板,是不可能和项暖在一起的。
或许是为了感谢项暖对她的帮助,或者是为了自己的生活增添一点色彩,若言并没有任何危机感。
但这个贺银珠一出现,却让她嗅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
这个女人如同罂粟花,虽然美丽,但是有毒。
若言的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珍珠一样,噼里啪啦地掉下来。
虞飞健不断地给她递着纸巾。
有人说,女人如果有眼泪,千万不要劝,一定要让她都释放出来,那样她的情绪就慢慢好转了。
就在这时,一道低沉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来,“老板,他们来了三个人,那个我们拦不住!”
虞飞健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他今天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尽管他恨不得立刻就占有若言,但他还是忍住了。
事情都在按照他的计划在推进,若言早晚是他碗里的菜。
他并不急在这一时,他要看到若言由爱生恨,自动投入他怀抱的情态。
于是他吩咐道:“不用阻拦,让他们进来吧!”
他们所在这个房间的两扇大门被推开了,项暖、施军、洪楠一脸焦急地站在门外。
冯益带着10多个手下,垂头丧气地站在一边,从一楼到这个楼层,他们实施了拦截,但根本就无法阻挡洪楠前进的步伐。
项暖和施军紧紧地跟在后面。
当项暖看到满脸泪痕,但衣衫整齐的若言后,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
他快步走到若言面前,一下子就把她抱在怀里,紧张地问道:“言言,你没事吧?”
若言冷漠地看了他一眼,眼神如刀,就像要扎入项暖的心脏一样。
他从来没有看过若言如此可怕的眼神。
不管到什么时候,若言看向他的眼睛里,满满地都是爱,是一个小姑娘对一个大叔的崇拜和敬仰之情。
但是今天,项暖却看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若言。
若言从他的怀抱里挣脱出来,冷冷地说:“你和贺银珠到底是什么关系?现在可以告诉我实情了吗?”
项暖心头一惊,此刻他有点心虚。
尤其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来他和贺银珠的关系,真的是难以启齿。
“言言,咱们回去,我把一切都告诉你!”项暖还想去拉若言的手,却被她挣脱了。
“不用了,我知道那一切都是真的,我怎么就爱上了你这样的男人呢?”若言泪流满面。
“项暖,你可以一无所有,你也可以什么都不做,我就可以养得起你!但我需要你对我的忠诚,需要你对我说实话,事到如今,你还三心二意,脚踩几只船,你他妈的算个什么东西?”
若言抬起玉手,狠狠地打了项暖一记耳光,随后她向电梯口跑了过去。
若言的话语,还有这突如其来的耳光,把项暖打懵了。
还是洪楠反应快,他一把拽住了项暖,低声道:“大哥,我们走,快去追嫂子!”
冯益想要阻拦,虞飞健用眼神制止了。
他的眼里都是笑意,剧情已经按照他设定的剧本在展开,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他很快就能抱得美人归了。
若言乘坐电梯到了一楼,就在她慌里慌张地向外跑的时候,正好和一个女人撞了一个满怀。
对方是好几个人,有两个保镖一下子抓住了若言的胳膊,就要对她动手。
若言疼得大喊起来,“大叔,救我!”
看来爱是刻在骨髓里面的,尽管她刚才还是满腔愤怒,但在出现危险的时候,第一时间想到的,还是自己的大叔。
一道黑影迅速地冲了过来,发疯般地去弄保镖的手。
怎奈他力气太小,根本就不是两个保镖的对手。
两人一起用力,把扑过来的项暖和若言扔到了地上。
尽管铺着厚厚的地毯,把两个人还是摔了个七荤八素。
“胆敢冲撞我们小姐,真是找死!”
两个保镖刚骂出这一句,就感到自己的身子到了半空中,随后被扔出了10多米远,重重地摔了个狗啃屎,两人同时发出了惨叫。
又有两个保镖扑上来,没用一秒钟,他们就步了后尘。
红衣女人大声喊道:“住手!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