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一阵乱糟糟的,纪委的两名工作人员也看不到了,科长胡铮说是去打电话,到现在也没有回来。
施大海却心有余悸,他刚才就被吓坏了。
虽说没有做过亏心事,但纪委那个地方,不管谁去了,都是胆战心惊的。
冉铎这才想起来,他让胡铮去联系领导,紧接着这里就发生了很多事情,看来那几个人是被吓跑了。
他正要安抚施大海,胡铮哭丧着脸从外面走了进来。
他走到冉铎身边,躬身道:“冉书记,我刚才给薛书记打电话了,他说这里的一切都听从您的安排,他就不过来了!”
冉铎“哦”了一声,语气不善地说:“胡科长,那这个施大海到底有没有问题呢?”
胡铮欲言又止,嗫嚅道:“或许有吧!”
“什么?或许有,都什么年代了,你们竟然用莫须有的罪名抓人,我看你这个科长是当到头了!”
胡铮吓得体如筛糠。
刚才他一直躲在外面,观察着会议室的情况。
他这趟差使,就是薛斌亲自安排的,主要目的就是配合裴明盛等人的行动。
裴明盛等人被抓走后,胡铮吓得想跑,还偷偷地给薛斌打了电话。
薛斌也没有想到,小小的一个尖渔村,竟然搞出了如此大的动静,把军方的人都惊动了。
但他也不敢让胡铮擅自离开,那边有冉铎和楚义薄两尊大神坐镇,如果胡铮偷偷溜了,冉铎追查起来的话,一定会怀疑到他的身上。
因此他让胡铮留在那里,见机行事。
冉铎一发怒,他的心里更没有底了。
“冉书记,其实有些情况我不该说的,纪委应该对举报人的信息保密,但事到如今,我也不隐瞒了,举报施大海有问题的人,就是施大强和陈水!”
胡铮这个时候也顾不上别的了,先把自己摘出来,保住位置再说。
“原来是这两个王八蛋!”施大海怒目圆睁,很是生气。
施大强是自己的堂兄,如今为了利益,竟然向上边举报他,由此可见人心的险恶。
冉铎是不相信胡铮所说的话,今天他在这里看了一出好戏,对里面的内情已经看得很清楚。
但胡铮只是一个小人物,又没有造成什么损失,他也就不想计较了。
“胡科长,按照你的说法,那施大海就是被诬告的了吧?”冉铎沉声道。
“对,肯定是诬告,这两个败类,我们稍后还要追究他们的法律责任!”胡铮装腔作势地说道。
“既然是诬告,那么施大海同志就是清白的,现在可以正常工作了吗?”冉铎逼问道。
“可以,可以,都是我们的错,我们没有调查清楚,就差点冤枉了一位好的基层干部!”胡铮煞有介事。
“那你们还不走,是想留在这里吃午饭吗?”冉铎瞪了胡铮一眼。
胡铮如蒙大赦般地连连点头,匆匆向外面跑去,会议室里面的人发出了哄笑声。
施大海这才组织人,重新把会议室整理了一番,把那些损坏的椅子弄了出去,又拿了一些塑料凳进来。
县里还有好几位领导在这,他们并没有提出离开,就说明还会有事情要说。
苗勇节清了清嗓子,“诸位,既然我今天来了尖渔村,县文旅领导小组的主要成员都在,我也想听听你们下步的打算,谁先来说说呢?”
冉铎和舒静怡交换了一下眼神,看来正主马上就要登场了。
那些被抓走的人,只是跑龙套的。
舒静怡安排项暖等人坐在了会议室的一侧,对面是苗勇节和冉铎等一众领导,施大海和村民代表们坐到了项暖的两侧。
座谈会虽然被打断了,但好多事情需要定下来,既然苗勇节想听,舒静怡就把各方的意见,重新简要汇报了一番。
当她想让项暖进一步作出解释的时候,被苗勇节冷冷地拒绝了。
他把目光投向了施大海,“施村长,我想问问你,村民们愿意搞这些民宿吗?”
施大海听到县长的问话,内心很是忐忑,他不知道应该如何回答是好,但又不得不说。
于是他就如实说明了村民们的想法,还说他可以带头,先把自己家的房子改成民宿。
不过到底有多少家想干,他也无法给出明确答案。
因为刚才正想组织报名,就被施大强、陈水等人搅和了。
“既然大家对这个前景都不看好,那么我推荐一个投资商,给你们两个方案选择:第一,由他投资,把全部村子都改成民宿,联合经营,收入对半分;第二,由他出资,把你们的老房子全部买下来,异地搬迁重建。不知道你们更倾向于哪个方案呢?”
苗勇节看来早就胸有成竹,他抛出了一颗重磅炸弹。
他提出的这两个方案,无疑对尖渔村的老百姓更有吸引力,不管选择哪个,都不要他们投资,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