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算是吧!你负气而走,又不接我电话,让我很担心,于是就想办法找到了你!”韩一萍声音沙哑地说。
韩一萍找不到项暖,就通过楚义薄的关系,定位了项暖的手机,然后找到了他和李德三住的那栋楼下面。
正好看到了杜惠把项暖带走,她就带着两个保镖,一直悄悄地跟在后面,她甚至向楚义薄报了警,一旦项暖出现不测,她会毫不犹豫地出手的。
楚义薄打开了自己的心结,对今天下午说过的话也很后悔。
他也担心项暖出事,就做了相应的安排。
幸好是虚惊一场,他们虽然不知道项暖在那个会所遇到了什么,但总算平安出来了。
等到后来项暖去了那家快捷宾馆,韩一萍已经通过关系知道,是若言被带去了那里。
韩一萍没有立即离开,她在和自己赌,项暖肯定不会待在这里,她就一直在停车场等着。
直到项暖和若言出来找车。
韩一萍心里一喜,自己尽管赌对了,但还是有种酸楚的感觉。
项暖为什么就不能接受自己呢?
难道就因为自己比若言大几岁,还生过两个孩子吗?
可是她有庞大的资产,还有不亚于若言的美貌。
韩一萍思前想后,还是吩咐保镖把车开了过去。
项暖没有客气,拉着若言的手上了车。
韩一萍想也没想,就让保镖向着出城的方向开了过去。
“韩总,我们去哪?”项暖问道。
“尖渔村!”韩一萍很干脆地说。
“啊!你怎么会知道我们想去尖渔村?”若言失声道。
“因为这个时候,在大哥的心里,只有那三间破屋反而是最安全的!”韩一萍淡淡地说。
项暖心头一热,看来还是韩一萍最懂自己。
“韩总,能不能帮我一个忙?”项暖咬了咬嘴唇,这是他紧张时的一个习惯动作。
“能!你说吧!”韩一萍很干脆。
“请你给若言找一个安全的地方,这几天不让她露面,等到事情解决后,再让她出来!”项暖恳求道。
“没问题,现在我就带她去!”韩一萍没有任何犹豫。
他们的车子拐到了一个别墅区,在一栋豪华别墅前停了下来。
“若言妹妹,这是我的家,你就先在这里住下,省得大哥为你操心。我这里有顶级安防设施,还有12个保镖三班倒,你就放心吧!”韩一萍就要领着若言下车。
“不,多谢韩总了,我要和大叔在一起,不离不弃!”若言的目光很坚决。
“若言,听话,其实今晚发生了很多事情,不是你表面上看到的那么简单,我把你托付给韩总,我才能集中精力去对付他们。另外,你向行里请几天假,暂时不要去了。”项暖按住了若言的香肩,温柔地说道。
听到项暖这么说,她只好点点头,然后一步三回头地跟着韩一萍进了别墅。
大约10分钟后,韩一萍走了出来,告诉项暖都安排好了,然后她又上了车。
“韩总,天不早了,你回去休息吧!让司机送我一下就行!”项暖急忙说道。
韩一萍没有理会他说的话,而是径直坐在了他的身边,玉手抓住了他的大手,冰凉,滑腻的感觉传过来。
“出发,去尖渔村!从现在开始,我就陪在你的身边,倒要看看,那些魑魅魍魉到底能把你怎么样?”韩一萍抓他的手很用力,似乎使出了全身的力气,唯恐项暖再从他身边离开。
项暖感受到她的紧张和关心,心里满满地都是感动,也就任由她抓着手,感受着这份难得的美好。
两人就这样手牵着手,一直到了尖渔村施军那个院子外面。
韩一萍让两个保镖在车上休息,她和项暖走了进去。
院门和房门都虚掩着,施军在堂屋的一把破椅子上坐着睡着了,嘴角还流出了口水。
看来他就一直坐在这里等项暖,实在困了,就睡了过去。
项暖捅了捅他,施军睁开了惺忪的睡眼,“大哥,你可回来了!啊,韩总,你也来了!你们一直没有休息吗?”
“军弟,你先去睡吧,有些事明天再说!”项暖吩咐道。
施军看了一眼韩一萍,做了个鬼脸,然后哧溜一下就钻进了西屋。
韩一萍倒是没有在乎他的反应,从她内心,更愿意误会她和项暖之间有事,那样她就真的有希望了。
项暖和韩一萍先后走进了东屋,项暖打开了灯。
白色的节能灯,把屋里照得很清楚。
炕上只有一床被子,那还是若言买过来的,屋里还残留着若言的香味。
项暖尴尬地说:“韩总,这里太简陋了,你还是回去吧!”
“大哥,有你的地方就是天堂!你今天晚上,让我担心死了,我已经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