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的齿轮,已经开始加速转动。
“在那之前,”苏瑾的目光变得锐利,“我们需要处理几个迫在眉睫的问题。第一,林小姐,你需要立即转移到现在这个安全屋。你原来的住所、常去的地点,已经被假定为不安全。转移过程会由我的人安排,确保绝对隐秘。第二,陆先生,你需要开始筛选你的特别行动部核心成员,必须确保百分之百可靠,并准备好应对你调动陆氏庞大资源时可能引发的内部关注和阻力。第三,我需要你们各自提供一份最简版的、关于‘隐门’可能针对你们的已知或潜在弱点和关联方清单,以便‘棋手’启动初步的风险评估和预警布防。”
陆沉舟和林晚都点头应下。接下来的每一分每一秒,都至关重要。
“最后,”苏瑾看着他们,语气是前所未有的郑重,“签署协议,意味着我们正式向‘隐门’宣战,也意味着我们从此暴露在更高的风险之下。协议能提供框架和保障,但无法消除危险。真正的考验,在协议之外,在每一次行动,每一个决策,甚至每一个不经意的疏忽之中。记住,从现在起,我们不仅是盟友,”
她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们也是彼此在黑暗中的眼睛,和后背上唯一的盾牌。”
协议是冰冷的绳索,将他们捆绑在同一条船上,驶向风暴的中心。而信任,那点微弱的、基于共同敌人的信任,将是这条船上唯一能指引方向、也可能最先熄灭的灯。
法律意义上的捆绑,在此刻达成。
而命运的齿轮,在阴影中,缓缓咬合,发出沉闷而不可逆转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