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很多路。”他缓缓说道,像是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但我也用这二十年,积累了一些东西。陆氏集团,它的财富,它的网络,它的影响力,还有我这个人。”
他向前走了一步,靠近金属长桌,双手撑在桌沿,微微俯身,形成一个极具压迫感的姿态。灯光从他头顶洒下,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投下深深的阴影,唯有那双眼睛,亮得骇人。
“现在,我知道该恨谁了。”
“隐门逼死我父亲,污他身后名,让我在错误的恨意里活了二十年。现在,他们又用同样的手段,想要毁掉我,毁掉林晚,毁掉我父亲用命保下来的陆氏。”
“新仇旧恨。”
他直起身,目光如电,扫过屏幕上那些关于“隐门”的冰冷字眼,最终定格在“执棋人”和“修正”那两个词上。
“是该好好算一算了。”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斩钉截铁、不容置疑的力量,在狭小的密室里回荡,撞在冰冷的金属墙壁上,发出隐隐的回声。
“从今天起,我陆沉舟,与‘隐门’,不死不休。”
这句话,不是愤怒的咆哮,不是痛苦的呐喊,而是一个宣告。一个经历了二十年错误、终于在血与火的真相中淬炼出本心的男人,向那个隐藏在阴影中的庞然大物,发出的、最冰冷也最炽烈的战书。
二十年的错误复仇,在此刻终结。
而真正的复仇,才刚刚开始。